沈见棠也不气恼长辈们的笑闹,总归都是为他好,门外有全叔看顾着,玩笑几句无伤大雅,不会有失分寸。

他抱着苏清禾缓缓躺下,浅浅落下一吻试探她的态度,见她不反对,才敢继续亲她,轻吻慢柔,循序渐进,丝毫不会让她感到不尊重,每一步都温温柔柔。

苏清禾对他的小心翼翼感觉很暖心,不管是凌微还是沈见棠,他们的爱都在细微处不经意间流露,从不会予取予求,只有无微不至的默默守护。

红绡帐里春光慢热,沈见棠初尝情事难免也想贪欢,可他不舍得让她受累,云雨两次后亲自为她沐浴罢,才抱着她心满意足的睡下。

第二日,沈见棠也没有唤苏清禾早起,沈父沈母早逝,她也无需依照规矩给公婆敬茶听训,倒是落得自在。

年关将近,沈见棠必须要回盛青述职,苏清尘早已接到情报,知道他受伤需要医治才一直没有回来,可见他的左副将沈义都已经回来了,他却还在老家迟迟未归,便觉事有蹊跷,直接让顺德公公带了圣旨命他速归。

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,沈见棠作为臣子也是君命难违,只好带上苏清禾回了盛青,可他在老家成亲这事儿终究还是瞒不住,顺德公公回宫以后便禀报给了苏清尘。

苏清尘思来想去觉得他这么仓促成亲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且这么多年看着他长大总觉得他的相貌似曾相识。

沈见棠前脚刚带着苏清禾回了镇国公府,苏清尘后脚便亲自上门来寻他,这么多年对他的悉心栽培,苏清尘一直很器重他。

苏清禾刚坐下喝口茶的功夫,就听到沈义边跑边喊:“将军,不好了,陛下过来了!”

沈见棠无奈起身,看着她柔声安抚道:“我去会会他,你且放心休息!”

苏清禾拉住他有些担忧:“我与他总有相见的那一日,你若应付不来,尽管叫我!”

沈见棠笑的异常安心,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才转身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