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没说话,眼角微敛,低头狠烈的亲在她唇上,似乎要把她的唇瓣给磨破,直到再次气喘吁吁,他才松开起身快速离开。

再不快点走,他又会舍不得的爬上床去,打仗怎么可能会有确定的时间,一个月,二个月,一年,二年,甚至更久都有可能,谢琳会不会去换他,大概不会……她是家里的独女,母亲生了五六个孩子,就存活他们两个孩子,女儿是她的根,这次战场太过危险,不会让她去,而自己……母亲答应他,如果这次谢氏能大获全胜,她就以谢氏全族之力到宫里去请旨,让他与王氏和离,解除与王氏的合盟。

他知道母亲的算计,她一直以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从小便利用他,如今更是要用一把大的,他所有才华能力必须为谢氏争得更多的权势地位。

等这次过后,她再也不能掌控他了。

鱼珠跟了上去。

春含雪躺了一会还是起了身,这叫人怎么睡得着,她的官职是文官,上战场是不可能的,穿好衣服,抬头看到桌上放着个包裹,还有没动过的食盒,突然想到谢衍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,他居然还能在床上跟她翻云覆雨弄一晚上,这身体也太……

打开包裹,却是一包银子。

没多久,天总算大亮,谢衍从承心殿直接出宫,皇帝给一道密令让他去荔州一趟查看袁氏的粮草,她果然还是对袁氏不放心,不过……

出了宫门,连谢府都没有回去,他们一队人马便向城外骑马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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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很快,谢衍中途下马,穿了一身普通下人的衣服,把身上遮得严严实实的,走人烟稀少的暗巷到了袁府后门,只敲了两下,就有人开了门,看了他一眼,连话也没说放他进去,那人带着他又走了几条走廊,穿了好几道门,到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大院里。

还没进去,就瞥眼看到一个房间门口围着一大群半老不老的,一个个脸上冻得发紫的女人,那些女人个个都打扮得很华贵,但此时,个个憔悴得像昨天被蹂躏了一晚上可怜样,怒骂着面里,“袁昭,你给我滚出来,滚出来,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我……啊切……啊切……你以为袁氏是你一个人的,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,你这家主做到头了,啊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