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先听我说!”陈岩在桌子上拍了几下,吸引众人的注意力。
等人群再次安静下来之后,才无奈地摇头叹气,“从下月起,盐税恢复至从前的价格,寮南的盐价虽然降至现如今的五成,但是别地儿的价格依然没有变,怎么就说官府断了诸位的生路呢?”
“我知道你们在意的是寮南的盐价下降,但是诸位的盐税不也降回来了吗?寮南这点地方能损失你们多少钱?非要连这点蝇头小利也不放过?”
陈岩一连好几个问题,问得底下的人哑口无言。
大部分商人只是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,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放在了寮南降价上边,没有想到盐税也跟着下调了。
但是依旧有一些小商贩愤愤不平,“盐税本来就应该是这个份额,他降回来不是应该的吗?咱们寮南的盐价可是从来就没有这么低过。”
这些小商贩的生意差不多就在寮南境内,收益的大头就在寮南,这一下子把寮南的盐价直接减半,他们就少了至少一半的利润。
那人话一出口,立马就有别的小商贩跟着附和:“盐价一降,我铺子里囤的货全得赔本卖。”
“就是,税钱本来就不该收那么高,我们小本买卖经不起这么折腾!”
陈岩不急不躁,等声浪稍歇才缓慢开口,“你们在我这里吵闹也无用,不如这样吧,大家一起去见一见宁大人好了。”
“陈老爷这话说得倒是轻巧,布政使是你我等人想见就能见的?”
“那便去见见计大人,这总行了吧?”陈岩头疼,“计大人你们有些人也见过,是个好相与的,你们有什么话就跟他说说。”
陈岩板着张脸,“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,就换个说了你们能听得懂的来说。”
菜市场行刑那天计一舟没去,小宝想去看热闹也被他关在家里没让出门。
作为一个生在国旗下,长在春风里的社会主义好青年,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这么可怕的场面。
小宝年龄不大,也不能让她直面这么残忍的画面。
家里其他人想去看热闹的他没有阻拦,反正他和小宝是没有出门的。
县令这个脑袋砍完过了好几天计一舟都没有出门,一直在家循环播放大悲咒。
陈岩一群人找过来的时候他还反应了好一会儿,陈岩是谁?
因为他们求见得过于匆忙,计一舟人还在书房躺着呢。
等他收拾完就已经过去挺长时间了,让外边那群等着的人全都惴惴不安。
又等了一会儿,计一舟身后跟着一个小男孩儿,手上抱着两本册子便出现在了前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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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诸位今天前来是为哪般,索性我也不跟大家绕弯子了。”计一舟坐到主位,让小男孩儿在他身后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