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闹不止的小娃享受了江砚当初的同等待遇。
当她动手将人敲晕后,可想而知,大毛以及领导们还有三井家族的人该有多震撼。
别说眼下还有这么一堆群众客人领导。
就算没在,也不能这么粗暴的对待患者啊。
这么一对比,三井高雄都显得特别有耐心了。
桑枝不是看不见群众的窃窃私语。
但内心强大的人,是不会把这点事儿放在心上的。
准备工作都做好后,正在给金针消毒。
三井麻田已经五十多岁,虽然精神状态很好,皮肤也红润有弹性,但岁月是公平的,不会因为你有钱,就格外优待。
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,每当他凝神或是思考时,眉头就会拧成一团,加上眼角的深深纹路就有些冷漠跟凉薄,跟苦苦营造的和善形象南辕北辙。
但这种人情绪收放的很好。
就算焦虑,面上却游刃有余的同街道办领导闲话家常。
在他想来,自己儿子一定会是这场比试的胜利者,而桑枝在治疗的第一时间,就会露馅。
见她举起金针时,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。
用吧用吧,再厉害的猎物也无法逃过猎人的眼睛。
可就在他要拆穿桑枝的那一时刻。
台上的女同志几乎没任何迟疑的,就将金针稳稳的扎到小孩儿身体里。
谎言可以揭露,行为举动可以拆穿,但如果一切都是事实,那还拆穿什么。
因为桑枝,不论手法还是针刺角度,都跟他们夺来的古籍图谱上的手法,一模一样!
可能是太过吃惊,先前还在淡定的谈笑风生的男人,声音突然劈叉不说,整个人也从椅子上弹跳起来。
不可能。
这不可能!
黄钱此时也在跟师父一起密切的注视着台上的动静,要是自己再小心些,没受伤就好了,这样即使师弟不在,也不至于如此被动,自责、担忧种种情绪爬满他的脸。
直到桑枝那一针下去。
别说三井麻田,就连他也差点眼睛脱框!
这架势跟神韵,不能说跟他师父一模一样,最起码有了八成神韵!
在那一瞬间,他脑袋掀起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