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突然拍手,四名黑衣人从暗门涌出,将程锦月团团围住:"意思就是,你来得正好。有你在手,呼延灼还不乖乖就范?"
“大人,我不过是个寄住呼延家的表小姐,对呼延家一点价值也没有。”赵德哈哈大笑:“程姑娘,你觉得影阁是吃素的吗?影阁早把呼延家任何消息第一时间传了过来。”
程锦月知道无法善了,猛地将药粉撒向空中。黑衣人顿时咳嗽不止,眼泪横流。她趁机冲向窗户,却被赵德一把抓住手腕。
"想跑?说呼延家的《玄阴炼魂术》在哪?"赵德狞笑着抽出一把匕首。
千钧一发之际,窗户突然破碎,一道身影闪电般闯入,剑光一闪,赵德惨叫一声松开了手。
"战慕辰!"程锦月惊呼。
战王将她护在身后,剑指赵德:"赵大人,好大的胆子。"
赵德捂着手臂伤口,厉声道:"战王,下官参见战王!"
战王冷笑:"赵大人,这些年你和影阁勾结陷害忠良,杀害无辜之人的铁证我已呈给皇上,你还不收手?"
战慕辰的剑尖抵在赵德咽喉处,锋利的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赵德跪在地上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,脸上却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"战王,误会,误会啊!"赵德的声音颤抖着,眼睛却不安分地四处瞟动,"我只是跟程姑娘开个玩笑,您何必如此动怒?"
"玩笑?"战王慕辰的声音冷得像冰,"本王再晚来一步,程姑娘就要命丧你手,这就是你说的玩笑?"
程锦月站在战王身后三步处,手中捏着一张未激发的雷符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赵府的后院诡异的是,除了我们三人,竟无一个下人出现。太安静了,安静得可怕。
就在这时,赵德突然暴起发难!他袖中滑出一把匕首,格开战王的剑,同时高喊:"动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