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角丽谯本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“算了,这样吧,你先好好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怎样的,然后再告诉我。如果能对上,那回头我就和你打一场。”角丽谯心里暗自思忖,笛飞声这个家伙,说不定根本不记得之前那些小事呢。
“第一次见面?不就是你上金鸳盟来和我比武嘛,这有什么好想的。”笛飞声一脸坦然地回答道。
听到笛飞声这样说,角丽谯不禁笑出了声。果然,这家伙就是个武痴,除了跟比武、练武有关的事情,其他的他基本上都不怎么记得。
“哈哈,不对哦,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比那要早好多呢!你再仔细想想看吧,等你想起来,说对了,我们再来谈比武的事情。”角丽谯心里暗自得意,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。虽然打败笛飞声对她来说易如反掌,但他总是这样三番五次地来找自己打架,她也会觉得很累啊。现在这样,既可以让笛飞声不再纠缠,又能显示出自己的机智,简直是一举两得。
“不是吗?你该不会是在故意坑我吧?”笛飞声看着角丽谯,似乎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当然不是啦,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呢?”角丽谯连忙解释道。
角丽谯和笛飞声并肩走在回百川院的路上,夜色如水,洒在他们身上。角丽谯脚步匆匆,心中一直记挂着乔婉娩的安危,时不时加快步伐,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,似是在说身边的男人。笛飞声则沉默地跟在她身旁,他身形高大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。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,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一丝疑惑。
两人很快到了百川院,角丽谯直奔乔婉娩所在之处。当看到乔婉娩安然无恙地坐在屋内时,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。她快步走上前,仔细地打量着乔婉娩,目光中满是担忧与心疼,轻声问道:“婉娩,你可还好?”乔婉娩微微一笑,轻声回应:“阿谯放心,我无事。”
笛飞声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说话。等角丽谯确认乔婉娩并无大碍后,她才松了口气,准备回房休息。
夜幕低垂,柔和的月光洒在庭院中。乔婉娩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虚弱,她跑出来轻轻拉住角丽谯的衣袖,眼神中满是依赖与期许,声音微弱却恳切:“阿谯,今晚陪陪我好不好?”角丽谯看着她这副娇弱模样,心中微微一动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神色,轻轻点了点头。
随后,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笛飞声,目光交汇的瞬间,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传递过去,似是在说“你先回去”。笛飞声微微皱眉,本就冷峻的面容更添几分严肃,他的视线在乔婉娩和角丽谯身上扫过,虽未言语,但那紧抿的双唇透露出他内心的些许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