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情况再度重演，不……现在更为严重。

这么下去，人间真的可能会被打碎！

但赵婵不在乎这些，她在意的只有悸羽。

如果这么下去，她的直觉告诉她，悸羽会消失，将彻底的不再存在。

“悸羽！”

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同样被压制着。

相距还有数百里，微弱的声音难以传递。

可白辰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，明显有些僵硬的身躯缓缓动作，似要回头。

“眼见皆虚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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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所看到的，只是你看到的，他们因你的视线而存在。”

“当你闭目之时，一切都会迎来终结。”

“你所在意的，也只是你所看到的。”

“其实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“皆是虚妄。”

声音，缥缈的声音愈发清晰。

世界仿佛已经不再存在，白辰的世界只剩下了这道声音。

他看不见任何事物，思绪仿佛也不再存在。

一切，都只是虚妄。

整片翼州，正在迅速的崩溃，大半的土地已陷入汪洋之中，海平面正在迅速上升。

震州，扬州，亦是受到了巨大的波及，恐怖的大地震正在逐渐吞噬着一切，幽州，青州，牧州……亦开始受到波及。

整个九州之地的天空只剩下一片混沌漆黑。

“必须阻止他！”已退至东海之上的战皇眸中凶光毕露，可在那滔天的凶光之中却隐约有着些不安之色。

这架势……继续下去整个人间都可能被彻底摧毁！

白辰已经明显失控！

“难道……”羽皇的神色亦是极为沉重。

“该死！”睚眦突地惊怒交加，它再不敢有丝毫停留。立刻远遁无尽海域，其身形瞬间彻底隐去。

巫马祭早已消失不见，她早已察觉不对，不愿受到波及身陷局中，便直接放弃了赵婵选择脱身。

此刻，除了身陷混沌漆黑之中被压制磨灭的斗云，以及在那漆黑中艰难前行的赵婵，外面便只剩下了四位皇。

古车与长眉驻足于那黑暗天地的边缘，羽皇与战皇在更远处的东海之上。

现在的局势明显已经有些脱离了他们的掌控。

不愿动手的战皇此刻却想要阻止白辰，而那两位古皇此刻反而犹豫了起来。

斗云要撑不住了。

“呵……”

羽皇突地笑了，淡笑中有着明显的自嘲意味。

“原来……我们也只是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