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咧嘴一笑,知道已经成功了一半。
破庙比想象中还要破败。断壁残垣间,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落,像铺了一地碎银。凌湘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,生起一小堆火。
"饿吗?"她从包袱里拿出干粮,分给我一块硬邦邦的饼。
我接过,咬了一口,差点崩掉牙齿:"这玩意儿能当暗器使了。"
她忍不住轻笑出声,又立刻板起脸:"不吃拉倒。"
"吃,当然吃。"我凑近火堆,"不过如果能有点酒就更好了。"
"荒郊野外,哪来的酒?"她白了我一眼。
我从腰间解下那个绣花布袋,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小酒壶:"幸好我随身带着。"
她惊讶地看着我:"你什么时候——"
"江湖人,总得有点准备。"我晃了晃酒壶,"来一口?"
她犹豫了一下,终于接过,小小抿了一口,立刻咳嗽起来:"好辣!"
"这才是真男人喝的酒。"我大笑,接过酒壶灌了一大口,"在我们那儿,这叫'生命之水',96度。"
"胡说八道。"她擦了擦嘴角,却还是接过去又喝了一小口。
火光映照下,她的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。我忍不住道:"其实你不必总是板着脸。笑一笑多好。"
"江湖险恶,笑多了容易送命。"她淡淡道。
"那至少在我面前可以笑。"我凑近一些,"我保证,我的笑话比你的剑更能杀人。"
她终于忍不住笑了:"你这人真是..."
"真是英俊潇洒、风流倜傥?"我接话。
"真是厚颜无耻。"她摇头,眼中却带着笑意。
夜深了,凌湘靠在墙边闭目养神。我悄悄挪近一些,脱下外衣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"别动歪心思。"她突然开口,眼睛都没睁。
"天地良心,我只是怕你着凉。"我举手投降。
她睁开眼,看着我:"你到底是什么人?"
"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