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宴长夜的生母、自己的原配,宴老爷子情绪突然就低落了好几分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问:“孙蓓呢?”
“孙夫人还在娘家,她说,如果您不亲自去接,她永远都不回来了。”
是威胁,也是试探。
宴老爷子沉默片刻:“送一份离婚协议去,另外把当年娶她时签的婚前协议找出来,按照上面的条款,将补偿一并给她送去。”
老管家有点懵:“老爷,您不再考虑考虑?”
“那逆子容不得。”宴老爷子神情复杂,“以前便罢了,但现在,他手里捏了两张免死金牌,我想要和小乖孙们亲密相处,就必须要有所取舍。”
老管家:“……老爷您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合心意的伴儿。”
宴老爷子突然有点黯然神伤:“哪里有什么合心合意,不过是看她性子有几分像阿宁罢了,但终归是不一样。”
说完,拿着鱼竿,往宴长夜母亲的墓园去了。
沈宗千是在周日的夜晚披星戴月赶回来的。
宴长夜给两个孩子洗完澡,姜漫漫已经带着他们睡下。
客厅里,沈宗千恭恭敬敬在沙发上等,直到一壶茶喝完,宴长夜才穿着深黑色的性感浴袍下了楼。
沈宗千站起:“BOSS。”
宴长夜往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优雅落坐:“回来挺快。”
沈宗千回答:“去渝城的第二天就拿到了霍明才的头发样本。然后我直接在当地找了最权威的机构鉴定,今天结果一出来,我就给您带回来了。”
说着,已经将一份密封的鉴定文件递了过来。
宴长夜沉默着接过,顿了一下,才漫不经心地打开。
薄薄两页纸,在他修长白皙的指间滞了好一会儿,那双桃花眼微垂,看着纸上的鉴定结果情绪难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