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不能粘妈咪哎!”谢见嘴贱地补充,“现在我们已经不能和妈咪睡觉了,也不能缠妈咪,因为爹地妈咪很忙很忙,天天晚上都要加班,很辛苦。”
谢聿珩:“……”
他沉默片刻:“你爹地,确实很忙。”
忙着风流浪荡,忙着纵欲厮混。
谢见自然是不懂成人世界的心酸。他缠在谢聿珩怀里,碎碎念:
“我和哥哥上小学后,也好忙哒!好多家教老师轮流给我们讲课,老师还布置好多作业,比幼儿园累多了。”
谢聿珩去看宴遇:“阿遇,是这样吗?”
“我还好。”宴遇散漫回答,“谢见把作业辅导老师都气哭了很多次。”
谢聿珩低笑一声:“以后有机会,小舅公给你们辅导。在帝都生活习惯吗?等小舅公忙完,就去帝都陪你们一段时间。”
不远处,霍云归瞧着谢聿珩这位大佬和谢见两人亲密无间,很是匪夷所思,传言中狠厉冷漠的港都大佬,私底下竟然这么亲和?
正想着要不要也上前打个招呼。
李恪抱着一大叠画稿从别墅内走出来,其中一张画稿从手里掉落,被风吹到霍云归的脚边。
霍云归捡起,随意扫了一眼,上面是一个男人的精致侧脸,寥寥几笔,勾勒得活灵活现——是谢聿珩。
画稿上的谢聿珩颇具少年感,目光温柔,唇角含笑,浑身暖意,与此时花园里的凉薄男人判若两人。
而画稿右下角,则是一行纤细的签名:姜漫漫x年x月x日,画于清大图书馆
卧槽,妹妹七年前的画稿?画的还是谢聿珩?
霍云归呆了一下。
并没有注意到谢聿珩落在自己捏画稿的手上那冷漠渗人的眼神。
李恪面色也不好看,走上前来将画稿从霍云归手里抽走,寒声训斥:“别乱碰乱看!”
然后低声对谢聿珩说了声抱歉,就将那些画稿摆在花园的露天亭中晾晒。
“李恪叔叔在做什么?”谢见歪着脑袋问。
李恪对着谢见十分耐心:“最近港都一直下雨,BOSS珍藏的画稿泛潮了,难得现在有太阳,拿出来晒一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