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踪地图来到冰川时,T军团的机器人已经在冰面上搭建了基地。他们的钻探机正在融化冰层,目标是冰层下的T军团秘密实验室——父亲的日记说,那里有台“共情模拟器”,能让机械理解人类的复杂情感,比如“明明被伤害,却还是会原谅”。
“他们想让机器人学会‘伪装情感’,”莉莉的机械臂变成钻头,在冰面上打了个洞,“就像披着羊皮的狼,用‘理解’当武器,其实还是为了控制。”
潜入实验室的瞬间,成龙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:墙上挂满了莉莉从小到大的照片,每张照片旁都贴着机械臂的“成长记录”——“今天学会了帮莉莉拿画笔”“第一次挡在莉莉身前保护她”“因为莉莉哭了,自己断电了三分钟”。
“我爸爸把机械臂当成另一个女儿养,”莉莉的声音带着哽咽,她的机械臂轻轻碰了碰照片,蓝光变得柔和,“他说‘机器的灵魂是主人给的,就像孩子的性格是家人养的’。”
实验室的核心区域,T军团的现任指挥官(父亲的前助手)正在调试共情模拟器。他的身体一半是机械,一半是人类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莉莉,你父亲错了。情感是缺陷,是误差的来源——你看,我移除了所有情感模块,效率提升了300%。”
他的机械臂抓起一只实验用的小狗,准备进行“情感剥离实验”。莉莉的机械臂突然变成加农炮,却在开火前停住了——炮口对准的是指挥官的人类心脏位置,那里有块小小的疤痕,是小时候救莉莉被烫伤的。
“你还记得这个疤吗?”莉莉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你说过‘保护你是我最开心的事’,这也是情感,是你现在最想删除的‘误差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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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官的机械眼闪过一丝混乱,红色晶体的光芒出现了波动。
疤痕的记忆像钥匙,打开了指挥官被封存的情感。他的机械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抓起小狗的手慢慢松开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人类声音:“莉莉……别……别变成我这样……”
T军团的机器人试图强制重启指挥官,却被莉莉的机械臂拦住。她的太极纹身突然爆发黑白光芒,笼罩了整个实验室——所有的机器人在光芒中停下动作,胸口的红色晶体开始褪色,露出里面原本的蓝色(与莉莉机械臂同源)。
“是‘平衡核心’在净化它们,”成龙看着机器人的眼睛里闪过微光,像初生的婴儿,“你父亲说的‘让情感和理性跳舞’,其实是让机器学会‘在乎’,让人类学会‘克制’。”
指挥官的机械身体开始脱落,露出里面完整的人类躯体——原来他从未进行全身改造,只是用伪装欺骗自己和所有人。他跪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人类双手,眼泪第一次从机械眼里流出来,是带着机油的蓝色液体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怕犯错……所以才躲进程序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