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的冠军卫冕赛照常举行。曼尼穿着红色摔跤服走进竞技场,全场观众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。但他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面罩,额角的汗珠在聚光灯下闪得像星星。
对手是个比他高两头的壮汉,一上来就用铁链缠住了他的腰。曼尼没有像往常一样蛮力挣脱,而是突然下蹲,借着对方的拉力把壮汉甩过头顶,重重摔在擂台上。黄色的光芒在他拳头上闪了闪,却被他悄悄收了回去。
“他在控制符咒的力量。”成龙坐在观众席里,手里的探测器安静地亮着黄灯——符咒很稳定。小玉举着相机拍得起劲,嘴里还在念叨:“比上次拍雷魔气刺激!”
比赛结束时,曼尼举起双臂接受欢呼,掌心的符咒光芒透过皮肤露出来,像块黄色的宝石。他突然指向观众席,用西班牙语喊着什么,全场顿时响起更热烈的掌声。
“他说‘真正的面具是勇气’。”旁边的墨西哥大叔给成龙翻译,手里的玉米饼掉了一地,“牛战士从不摘面罩是出了名的,今天居然……”
散场后,曼尼在休息室把牛符咒交给成龙。黄色的符咒躺在他的掌心,和后颈的胎记产生共鸣,泛起一样的光芒。“它该和同伴在一起。”曼尼摸了摸断角的面罩,突然笑了,“其实我早就知道符咒在里面,只是不敢承认,没了它我可能会输。”
“但你今天没戴面罩,也赢了。”小玉把一张拍立得照片递给他,上面是曼尼举着双臂的样子,后颈的胎记清晰可见,“这个送给你,比面罩更适合当纪念。”
曼尼看着照片,突然把断角的面罩扔进垃圾桶:“明天我会定做新的面罩,不带符咒的那种。”他看向成龙,“我听说你们在找其他符咒?如果需要帮忙,随时可以找我,墨西哥的摔跤手都很讲义气。”
返程的飞机上,牛符咒在特制的盒子里安静发光。小玉趴在窗边,看着墨西哥的夜景变成星星点点:“龙叔,你说牛战士下次比赛会不会用符咒的力量?”她突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掏出个东西,“对了,我从他休息室捡了这个。”
是半块摔碎的金色牛角,里面还沾着点符咒的粉末。成龙把碎片收进工具箱,和雷公锤的碎片放在一起——两样东西碰到时,居然发出轻微的嗡鸣,像在对话。
布莱克警长的视频通话突然弹出来,屏幕上他的表情很严肃:“不好了,鬼影兵团袭击了13区,虽然被打退了,但他们留下了这个。”画面切换到基地的墙壁,上面用血画着个奇怪的符号,像条盘起来的蛇。
“是圣主的标记。”老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他举着《魔气大全》对着屏幕,“书上说这是‘召集令’,圣主在召唤更强大的手下。”书页上新浮现的字迹显示,下一个符咒可能在日本的寺庙里,和“隐身”有关。
飞机穿过云层,月光透过舷窗照在牛符咒上,黄色的光芒在天花板上投出个小小的牛影。小玉打了个哈欠,把相机塞进怀里:“不管下一个是什么符咒,我都要拍到它的照片。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画着牛战士的胎记形状,“而且我觉得,牛战士说得对,勇气比面罩重要多了。”
成龙看着熟睡的小玉,又看了看盒子里的符咒。他突然明白,这些散布在世界各地的符咒,不只是圣主的枷锁,更是某种试炼——考验人们能否在力量面前保持本心。牛战士通过了考验,而他们的路,才刚刚走到第二站。
工具箱里的碎片又开始嗡鸣,这次更清晰了,像在提醒他:还有十个符咒在等着,还有更多像牛战士这样的人会出现,带着各自的秘密和勇气,在故事的某个转角,成为彼此的光。
飞机的引擎声在夜空中低吟,像在为新的冒险伴奏。成龙把盒子抱在怀里,感觉牛符咒的光芒透过金属,在掌心烙下温暖的印记,像在说“别担心,我们在一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