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氏听得感激不已,同时也对墨韫失望,连楚玄迟都觉得她无辜,他却不为她求情。

可见这些年墨韫对她真的没一点情分,若非她只是一个妾室,无法和离,她都要离府去。

墨韫连声否认,“小的没有,小的是不敢太过分,一再为难殿下,想着能救一个已是恩泽。”

“不,你是因稚子能为你延续香火,且其母若是没了,昭昭那般心善,定会代为照顾你的稚子。”

楚玄迟俯视着墨韫,虽然其垂着脑袋,他看不到表情,却已将对方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。

乔氏思想单纯,本没想这么多,还当墨韫真是怕楚玄迟为难,听完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
没想到她为墨韫生下了唯一的孩子,他却为了香火,想拉她一起去死,好为儿子铺路。

墨韫并未承认,“殿下误会了,小的真没这般想……”

“墨韫,你真不堪为人父,亦不堪为人夫,甚至为人臣你都配不上你曾经的高官与厚禄。”

楚玄迟不想听他狡辩,无论他是否有那么想,他都会这么说,好让乔氏对他彻底死心。

宋昭愿以前最担心的便是对墨韫报了前世之仇,会影响到乔氏母子,如此一来就无需顾忌。

“殿下……”墨韫还想说什么。

楚玄迟没给机会,再次打断他的话,“本王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,老七,我们走。”

“是,皇兄。”楚玄霖看了出好戏,屁颠屁颠的跟上。

“噗……”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,墨韫一个没忍住,一口老血吐了出来。

乔氏失声惊呼,“老爷!”

墨胜华关切的大喊,“父亲!”

楚玄霖回头看了一眼,“五哥,墨韫吐血了,不会有事吧?”

楚玄迟则连头都没回,“怒急攻心攻罢了,至于会不会有事,那得看他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