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霖会意的点头,“若是他无法接受,郁结于心,便容易郁郁而终对吧?”
“可不是。”楚玄迟问他,“今日的戏可好看?”
楚玄霖笑道:“太好看,跟着皇兄,连办差都多了几分乐趣,皇兄可否详细说说……”
他又问起了如何得知墨胜华身世一事,此前他们赶着过来见墨韫,他都没机会多问。
现在事情办完了,他们也离开了墨韫的视线,他若是再不问,可又得去办别的事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楚玄迟边走边说,带着楚玄霖径自离开了监牢。
而此时囚笼中的墨家人已乱做一团,隔壁囚笼中的墨家下人则如看戏一般。
方才得知墨胜华的身世,他们又惊讶又觉得可笑,笑墨韫做了这么多年的王八。
容清当年是为了保命,且中了药无力拒绝宋承安,兰如玉却是主动红杏出墙。
那些个下人中,唯有一人没觉得可笑,只觉得可怜,那便是墨韫最为信任的孙北。
他也是个男人,有妻且有子,若是他遇到这种事,他会接受不了,恨不得杀了那贱人。
再说墨韫,他一口老血喷出后,人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好几岁,本就不好的精气神全没了。
墨胜华愧疚不已,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,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他觉得若是及时告知了墨韫实情,兴许墨韫便会顺藤摸瓜发现孙保的身份,反而立大功。
乔氏入狱后没了帕子,便拿袖子为墨韫擦拭,“老爷,事已至此,您且冷静些,先缓口气。”
她是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,就此踏上黄泉路,给亲眼目睹的墨庆华留下可怕的记忆。
墨庆华也跟着相劝,“父亲,庆儿求您消消气……”
墨韫看着唯一的孩子悲从中来,“我到底造了什么孽,会遇到你们这一家子,噗……”
他说着又是一口老血吐出,得亏乔氏反应快,及时侧身避开了些,要不然血便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