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巫!”残存的巫兵嘶吼着冲来,却被鲲鹏一一击杀。句芒望着倒地的巫兵,眼中满是不甘,他用尽最后力气,将青木杖掷向昆仑山方向——那是玄冥祖巫所在的北境,他想以此传递求救信号。然鲲鹏岂容他如愿,一爪拍断青木杖,再一爪洞穿其胸膛。句芒的身躯缓缓倒下,木之法则消散,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,西境的风,似乎也变得悲凉起来。
三、鲲鹏偷袭:妖族之诡谋
鲲鹏偷袭句芒,非一时兴起,实乃妖庭蓄谋已久。余事后潜入妖庭,偷听帝俊与鲲鹏议事,方知其中原委。自上次巫妖谈判破裂,蚩尤祖巫败走后,帝俊便一心想削弱巫族战力,而十二祖巫中,句芒掌木之法则,能为巫族提供粮草与生机,若除之,巫族将面临粮草短缺之困,战力自会下降。故帝俊召鲲鹏,密令:“句芒在西境巡防,你可伺机袭杀,务必做得干净,勿让巫族抓住把柄。”
鲲鹏本就与巫族有怨——此前他率妖兵掠巫地,遭句芒以青木阵困住,险些丧命,心中早已怀恨。接到帝俊之令,他欣然应下,暗中前往西境,观察句芒动向多日,摸清其巡防路线与习惯,才定下偷袭之计。他深知句芒有青木杖护身,正面难敌,故选择在裂谷附近设伏——此处灵气紊乱,可干扰木之法则,且远离巫村,援兵难至。
偷袭当日,鲲鹏先命少量妖兵在裂谷附近虚张声势,诱句芒前来,自己则藏于云层中,待句芒放松警惕,再突然发难。他算准句芒会率少量巫兵前往,也算准巫兵的战力不足以抵挡自己,故一击得手。击杀句芒后,鲲鹏并未久留,只取走句芒的一缕残魂——欲献给帝俊,证明任务完成,随后便振翅返回妖庭。
余追至妖庭外,见鲲鹏向帝俊复命,献上句芒残魂。帝俊大喜,赞道:“鲲鹏不愧是妖师,此举削弱巫族根基,待吾再寻机会,除玄冥、共工,巫族便不足为惧!”太一亦笑道:“下次开战,十二都天神煞阵威力大减,吾等定能一举灭巫!”妖臣们纷纷附和,妖庭内一片欢腾,无人顾及那缕残魂背后,是一位祖巫的陨落与无数巫民的悲痛。
更令人齿冷者,鲲鹏竟向帝俊提议:“句芒已死,西境无主,吾可率妖兵趁势攻西境,夺巫族土地,掠其粮草。”帝俊沉吟片刻,道:“不可,句芒新陨,巫族必怒,此时进攻,恐遭反扑。待过些时日,巫族锐气渐消,再攻不迟。”遂命鲲鹏暂守妖巫界裂谷,监视巫族动向。鲲鹏虽未得进攻之令,却也得意洋洋,自恃功高,在妖庭内愈发骄横。
余将所见所闻一一录于源晶简,心中感叹:妖族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偷袭之举虽得一时之利,却也将巫妖仇恨推向极致,此乃“饮鸩止渴”之举。道尊曾言:“战争最忌失德,妖族行诡谋,虽能伤敌,却失天道人心,长远观之,必遭反噬。”今观鲲鹏与帝俊之举,果不其然。
四、祖巫哀悼:巫族之悲戚
句芒陨落的消息传回不周山,巫族上下震动。共工祖巫听闻后,怒不可遏,摔碎了议事殿的石桌,吼道:“鲲鹏小儿,竟敢杀吾兄长!吾必提兵伐妖,将其碎尸万段!”祝融祖巫亦双目赤红,道:“妖族欺人太甚,此仇不报,吾巫族誓不为人!”其余祖巫虽未失态,却也面色凝重——他们深知,句芒之死,对巫族意味着什么。
玄冥祖巫接到消息时,正在北境冰窟炼“冰巫丹”,听闻句芒陨于鲲鹏偷袭,手中的丹炉“哐当”落地,丹药散了一地。她猛地起身,不顾巫力反噬,率百名冰巫兵,疾驰向西境。余在途中遇见她,见其面色苍白,眼中满是悲痛与自责,喃喃道:“都怪吾,若吾坚持与他同去西境,他便不会出事……”
玄冥赶至裂谷时,句芒的身躯仍躺在地上,巫血已凝固,青木杖断成两截。她蹲下身,轻轻抱起句芒,泪水滴落于其青衫上,冰巫兵们皆跪地,不敢抬头。玄冥缓缓闭上眼,以冰之法则护住句芒的身躯,不让其腐朽,随后对身后的巫兵道:“抬上祖巫,回不周山,吾要为他举行最高规格的葬礼。”
三日后,不周山举行句芒的葬礼。十二祖巫(实则十一人)立于祭台之上,下方是数万巫兵与巫民,皆着黑衣,神色悲戚。祭台上,摆放着句芒的身躯与断折的青木杖,玄冥祖巫主持葬礼,声音沙哑:“句芒祖巫,掌木之法则,护我巫族,今遭妖族偷袭,陨于西境……此仇不共戴天!吾等必灭妖族,为句芒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