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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灭妖族,报仇雪恨!”数万巫兵与巫民齐声呐喊,声音震彻不周山,连山间的鸟兽都被吓得四散奔逃。随后,祖巫们将句芒的身躯葬于不周山巅——此处是巫族圣地,只有对巫族有大功者,方能葬于此。葬毕,帝江祖巫(掌空间法则,为祖巫之首)召开议事会,决定:“暂缓对妖族的进攻,先加固西境防御,寻机会为句芒报仇。”玄冥祖巫补充道:“鲲鹏狡猾,不可轻敌,吾等需制定周密计划,确保一击必中,勿再折损祖巫。”
葬礼结束后,余见玄冥祖巫独自立于句芒墓前,久久不愿离去。她取出那枚未曾燃尽的冰魄符,放在墓前,轻声道:“句芒,你放心,吾定会杀了鲲鹏,为你报仇。”风拂过,墓旁的松柏轻轻摇曳,似在回应她的誓言。余知,此刻的玄冥,已不再是那个劝“待时机”的祖巫,句芒的陨落,点燃了她心中的复仇之火,也点燃了巫族的复仇之火——巫妖之间,再也无和解的可能。
五、劫深之兆:洪荒之异变
句芒陨落后,洪荒的异变愈发明显,处处透着“劫深”之兆。余每日巡查洪荒各地,将所见异变一一记录,归总起来,可分为三方面:地貌之变、灵气之变、人心之变。
其一,地貌之变。西境因句芒的木之法则消散,原本刚恢复生机的草木再次枯萎,青禾村等巫村又变回焦土,且范围不断扩大,逐渐与妖巫界裂谷相连,形成一片“死寂带”——此处无草木生长,无鸟兽栖息,只有风卷着沙尘,一片荒凉。北境的寒冰带则加速扩张,原本只覆盖北境边缘,如今已向中部蔓延,不少巫民被迫南迁,途中冻死、饿死之人不计其数。不周山的灵脉也因句芒之死而进一步减弱,山巅的积雪开始融化,岩石裸露,昔日巍峨的不周山,竟有了几分“衰败”之态。
其二,灵气之变。洪荒的灵气本是均衡分布,然自巫妖大战加剧,灵气愈发紊乱。妖庭所在的天庭,因帝俊太一聚集万妖,灵气被大量消耗,变得稀薄;巫族所在的不周山,灵脉减弱,灵气不足,巫兵修炼速度变慢;唯有鸿蒙宗与起源殿,因有起源珠镇护,灵气仍保持稳定。更严重的是,妖巫界裂谷处的灵气已开始“污浊”——混杂着妖族的妖气与巫族的巫气,形成一种有害的“浊气”,靠近者会头晕、乏力,甚至走火入魔。余曾见一名年轻巫兵误闯裂谷附近,吸入浊气后,竟发狂攻击同伴,最终被玄冥祖巫以冰之法则制服,却也成了废人。
其三,人心之变。巫妖两族的仇恨已深入骨髓,巫民见妖族便杀,妖民见巫族便砍,毫无余地。此前尚有部分巫民与妖民不愿开战,如今却也被复仇之火裹挟——青禾村的一名老巫民,其子死于妖兵之手,他竟手持柴刀,独自闯妖境,欲杀妖报仇,最终被妖兵分尸;妖庭的一名小妖,其母死于巫兵刀下,他偷偷溜出妖庭,往巫村投毒,毒死了数十名巫民。除两族外,人族等弱小种族更是惶惶不可终日——他们夹在巫妖之间,稍有不慎便会遭殃,不少人族部落被迫迁往深山,躲躲藏藏,不敢露面。
余将这些异变禀报给道尊,道尊立于起源殿前,望着洪荒大地,叹道:“句芒一陨,如断其一臂,巫族乱,妖族骄,洪荒失衡,劫运已深。吾等虽能记录,却难逆转,只能静观其变,待劫火燃尽,方能见洪荒新生。”随后,道尊命余将此篇录史藏于典籍库最深层,加设源力封印,言:“此篇乃巫妖劫深之证,非至劫末,不可轻启,以免扰乱人心。”
六、录史结语:劫运之沉思
余作此篇录史,自句芒陨之始,至洪荒异变之末,历时一月,详记其事,非为批判巫妖两族,只为存洪荒之真,留劫运之痕。今录史已毕,静坐典籍库中,望着满架的源晶简,心中有诸多沉思,愿书于此,供后世观之。
句芒之陨,看似是鲲鹏一人之偷袭,实则是巫妖两族长期积怨的爆发。自龙汉初劫后,妖族掌天,巫族管地,本可相安无事,然帝俊太一欲扩妖庭之权,十日巡天,炙烤巫地;十二祖巫欲护巫族之利,奋起反抗,两族皆不愿退让,仇恨便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。句芒之死,不过是“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”,即便无鲲鹏偷袭,也会有其他事件点燃巫妖大战的导火索——劫运已至,非一人一事可挡。
妖族行诡谋,虽得一时之利,却失天道人心;巫族怀仇恨,虽有复仇之理,却恐遭灭族之祸。余观洪荒数万年,凡靠武力与诡谋称霸者,终难长久——龙汉初劫时,三族(龙、凤、麒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