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把画面放慢,发现当冈部抬头擦汗时,草野三郎正站在裁判席后面,对着难波做了个不易察觉的手势——右手食指在鼻子上点了点。紧接着,难波的速度突然加快,再也没错过一只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柯南恍然大悟,他放大画面,看到难波面前的桌角有个小小的反光点,像是藏着微型摄像头。而草野三郎当时的身份,正是那场比赛的裁判之一。
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柯南迅速关掉视频,假装在看墙上的照片。平泽真美子走进来,手里拿着份文件:“难波先生不在吗?这份报销单需要他签字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电脑屏幕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:“小朋友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在看难波先生的照片。”柯南仰起头,露出天真的笑容,“平泽小姐,你知道冈部雄二吗?他也是鉴别师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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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攥着文件的手指关节发白:“小孩子别问那么多。”说完,她转身快步离开,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急促的响声。
柯南跟着跑出去,看到平泽走进了会计室,他贴在门缝上听,里面传来撕东西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,平泽走出来,手里多了个黑色的垃圾袋,径直走向工厂后面的焚烧炉。
柯南立刻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,给夜一打了个电话:“查一下平泽真美子的身世,尤其是她和冈部雄二的关系。”
五、消失的难波
中午时分,难波突然不见了。他的手机关机,鸡舍和办公室都找不到人。草野三郎急得团团转:“下午还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他,这要是耽误了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却很镇定:“别急,对方既然处心积虑要对付他,肯定会把他带到某个有特殊意义的地方。”
“特殊意义的地方……”柯南想起七年前的决赛,“草野社长,当年的决赛是在哪里举办的?”
“就在我们厂的旧礼堂啊。”草野指着西边的一栋红房子,“去年翻新过,现在偶尔用来做培训。”
众人立刻赶过去,旧礼堂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争执声。推开门,只见平泽真美子手里举着把剪刀,正对着难波的手:“把你的手伸出来!我要让你也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!”
难波吓得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:“你、你是冈部的……”
“我是他女儿!”平泽的声音在发抖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,“我叫冈部真美子,为了接近你们,我改随母姓!”
她的剪刀在空中挥舞:“七年前,你和草野串通一气,用摄像头偷看到我爸爸的鉴别结果,还在他的水里下了镇静剂!他不是失误,是被你们害的!”
“不是的!我没有……”难波还想辩解,却被平泽打断:“我爸爸死后,我在他的日记里看到了一切!他说裁判席后面有摄像头,说草野总在比赛时给他递加了料的水!”
柯南突然开口:“那些怪事都是你做的吧?用放大镜烧他的手,在手机里装炸弹,还有橡胶弹……”
平泽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“是又怎么样?他毁了我爸爸的一生,我就要毁了他的手!让他再也不能鉴别小鸡,再也不能站在领奖台上!”
她的右手虎口处,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——那是布置手机炸弹时,被电池烫伤的。
六、未吹的哨声
警笛声由远及近,高木和千叶冲进礼堂时,平泽手里的剪刀已经掉在地上。她看着难波被扶起来,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:“我爸爸以前总说,鉴别雏鸡就像在听它们的心声,每一只都有自己的声音。可现在,再也没人听了……”
草野三郎也被警方带走,他承认七年前确实作弊——他在裁判席后面装了微型摄像头,把冈部的鉴别结果通过手势告诉难波,还在冈部的水里加了少量镇静剂,让他反应变慢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草野垂着头,“当时厂里快破产了,只有拿到冠军,才能拉到投资。谁知道冈部那么不经打击……”
难波的奖杯被组委会收回,他站在空荡荡的鸡舍里,看着那些雏鸡,突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。他的手还是那么快,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意气风发。
北泽一正的报道登在了杂志头版,标题是《冠军的代价》。他在结尾写道:“在雏鸡的世界里,雌雄本无对错,错的是那些用阴谋诡计扭曲公平的人。”
柯南坐在回程的车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稻田。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,远处传来几声鸡鸣,像是在为谁送行。他想起平泽真美子最后说的话——她爸爸有个习惯,鉴别完一只雏鸡,总会轻轻吹一声口哨,像是在跟它们打招呼。
“柯南,在想什么?”毛利兰递过来块饼干。
“没什么。”柯南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,有些声音消失了,还挺可惜的。”
车窗外,一只雏鸡从鸡舍里跑出来,在田埂上跌跌撞撞地走着,发出细弱的啾鸣声。风穿过稻田,带着稻穗的清香,像是谁在轻轻吹着口哨,悠长而温柔。
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说:“好了,案子解决了,回去可得好好喝一杯。下次这种乡下案子,可别再叫我了。”
柯南却望着那只雏鸡,它最终还是找到了回家的路,钻进了铁丝网的缝隙里。鸡舍的灯光亮了起来,在暮色中像颗温暖的星。他知道,有些公平或许会迟到,但那些被辜负的努力,总会以另一种方式,在某个角落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七、少年侦探团的秘密行动
帝丹小学一年级B班的教室窗外,樱花花瓣正随着风打着旋儿落下。灰原哀翻着科学课本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工藤夜一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——纸上是草野鸡蛋厂的简易地图,鸡舍、办公楼、旧礼堂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“还在想那个案子?”灰原用笔尖敲了敲他的本子,“柯南不是已经解决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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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一的笔尖顿了顿,画出个小小的摄像头图案:“可平泽真美子的动机里,有个地方说不通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她爸爸的日记里写着,决赛当天喝了草野递的水才状态下滑,但警方的卷宗里没有提到水质检测报告。”
灰原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可能不止镇静剂那么简单。”夜一翻开另一页,上面贴着从网上打印的资料,“七年前那场比赛的雏鸡供应商,是草野鸡蛋厂自己。如果雏鸡本身有问题呢?”
下课铃响起时,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收拾好书包。他们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绕到波洛咖啡厅后面的巷子——柯南说过,难波仁志的鉴别手法有个致命漏洞,只适用于特定品种的雏鸡,而七年前的决赛用鸡,恰好是草野厂培育的新品种。
“需要查当年的雏鸡培育记录。”灰原调出手机里的工厂档案,“但这类资料通常加密保存。”
夜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U盘:“柯南让我拷贝了草野的电脑备份,里面有个标着‘特殊培育’的文件夹,密码是比赛日期。”
两人躲在咖啡厅的角落,点开文件夹里的视频——画面是七年前的孵化室,草野三郎正和一个戴口罩的研究员说话,桌上摆着几瓶标着“生长抑制剂”的蓝色药剂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夜一暂停画面,“雄鸡雏的生长速度会比雌鸡快0.3毫米,用了这个,差异会缩小到0.1毫米,只有长期接触这种鸡的人才能分辨。”
灰原放大视频里的雏鸡:“冈部雄二擅长的是传统品种,突然换成这种经过处理的,失误率自然会上升。草野不只是作弊,是从源头就设计了陷阱。”
窗外传来柯南的声音,他正和毛利兰走进咖啡厅。夜一迅速关掉视频,把U盘揣进怀里:“该把证据给柯南了,不过在此之前……”他看向灰原,“要不要去尝尝安室先生新做的柠檬派?据说加了蜂蜜。”
灰原嘴角难得地弯了弯:“听起来比那些雏鸡有趣。”
八、旧礼堂的余响
傍晚的旧礼堂里,夕阳透过破损的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。柯南蹲在当年决赛的位置,手指抚过地面上的划痕——那是鉴别台留下的印记,左边深右边浅,说明难波的桌子比冈部的矮了两厘米。
“视线差会影响判断。”夜一站在他身后,递过刚打印的照片,“这是我们找到的现场图,难波的椅子腿垫了垫片。”
灰原补充道:“结合生长抑制剂和摄像头,草野相当于给冈部戴了三副枷锁。”她的声音顿了顿,“平泽真美子可能不知道这些,她只看到了爸爸的日记,却没意识到背后的阴谋有多深。”
柯南看着礼堂角落的通风口,那里的灰尘有被触动过的痕迹:“北泽一正说,决赛当天他在通风口藏了录音笔,想录下赛后采访,却意外录到了奇怪的声音。”
夜一爬上通风管道,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个生锈的录音笔。按下播放键,首先传来的是雏鸡的啾鸣声,接着是草野的声音:“冈部那边怎么样?抑制剂的剂量够吗?”
另一个声音回答:“放心,他的水已经换过了,现在看东西应该会有点重影。”
柯南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是那个戴口罩的研究员,他是草野的堂弟,现在在国外的分公司。”
灰原突然指向舞台侧面:“那里有个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