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里的气氛,因为那张详细到令人心惊的别院内部地图和“金丹已成,待寿宴呈献”的情报,再次降到了冰点。之前虽然知道靖王在炼制毒丹,但此刻“成品已出,只待献礼”的现实,如同悬在头顶、即将落下的铡刀,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窒息般的压力。
药老将地图和情报反复看了几遍,花白的眉毛拧成了死结,沉声道:“从地图和描述看,这炼丹窟深埋地下,守卫之森严,堪称绝地。丹房位于核心区域,想要从外部强攻破坏,几乎没有可能。即便我们侥幸突破外围,进入地下,面对重重机关和守卫,以及那些可能被药物控制的‘工匠’,也难保不被发现,更遑论毁掉丹药。”
苏婉清指尖轻点地图上标注的“丹房”位置,秀眉紧蹙:“而且,即便我们冒死毁了这一批,靖王既然已掌握炼制方法,只需原料和‘工匠’还在,他就能再炼第二批、第三批。只要寿宴未过,他总能找到机会献上。毁丹,治标不治本。”
阿蛮挠着头,瓮声瓮气地问:“那咋办?又不能进去砸,砸了也没用……难道等他在寿宴上拿出来,咱们再抢?”
小泉一直沉默着,目光在地图上游移,从别院高墙,到森严的守卫点,再到地下炼丹窟的入口,最后停留在那条标注着“疑似废弃排水暗道,通往河边,有看守”的细线上。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,将所有的线索、所有的可能性、所有的风险与机遇,疯狂地碰撞、组合。
忽然,他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锐利光芒:“不,我们不去毁丹。”
众人一愣,看向他。
“我们去换丹!”小泉一字一顿,声音不高,却如同惊雷。
“换丹?”药老和苏婉清异口同声。
“对!偷梁换柱!”小泉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“丹房”上,“既然毁不掉,也阻止不了他献丹,那我们就把他的‘长生金丹’,在他眼皮子底下,换成我们的‘东西’!”
“换成什么?”阿蛮好奇地问,“换成馒头?”
小泉差点被他噎着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换成……一种看起来一模一样,但绝对无害,甚至……有可能反制其毒性的替代品!”
药老闻言,眼中精光爆射:“你是说……仿制他的‘长生丹’,然后掉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