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小泉重重点头,“师傅,您精通药理,更有《万毒真经》在手。我们根据已知的毒性特征,反向推导,能不能配制出一种外观、气味、甚至触感都足以乱真,但其药性却截然相反,或者至少是完全无害的‘假丹’?”
药老捻须沉思,片刻后,缓缓道:“若只是追求形似,以假乱真,或有可能。老夫知晓几种古方,能以寻常滋补药材,配合一些无害的矿物粉末和染色技巧,仿制出金光灿灿、药香扑鼻的‘丹丸’。其性温和,甚至略有安神补气之效,与那虎狼之药截然不同。但……要想做到连精通此道者都难以一眼分辨,需要时间反复试验,且必须拿到一枚真丹作为样本,分析其具体成分和外观细节。”
“真丹样本……”苏婉清蹙眉,“这比毁丹更难。丹房重地,如何取得?”
小泉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“废弃排水暗道”上:“这条暗道,是我们的机会!地图标注它可能通往河边,但被巨石铁栅封锁,有看守。这恰恰说明,它并非完全废弃,可能仍有通风、排水或其他作用,是一条连接内外的‘脐带’!若我们能找到机会,从外部河道潜入,或从内部制造混乱,从这条暗道进入或者接应,或许就能避开大部分地面守卫,直插核心区域边缘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阐述他的“双管齐下”计划:“明线,由庆王殿下在朝堂发力!他不是一直怀疑靖王侵占民田、私设工坊吗?现在有了更确切的地点,可以发动御史,以‘侵占田产、违制修建、惊扰地方’等罪名弹劾,要求朝廷派员核查!不需要立刻扳倒他,只要能让朝廷的注意力投向那里,让靖王不得不分心应付调查,甚至可能需要临时转移或隐藏部分证据,这就足以牵制他大量精力,为我们的暗线行动创造机会和混乱!”
“暗线,”小泉看向药老、苏婉清和阿蛮,眼中燃烧着火焰,“就是我们自己!由师傅您抓紧研制‘假丹’。我、阿蛮,再挑选几名最精锐的兄弟,寻找合适时机,通过那条水路暗道,或者利用庆王制造混乱时的空隙,潜入别院内部!目标不是强攻丹房,而是伺机接近,找机会将真假丹药调换!只要我们手脚干净,不留下痕迹,靖王在寿宴上献出的,就会是我们准备好的‘安全丹’!届时,无论他如何吹嘘,丹药本身无害,他的阴谋自然落空!而我们手握真丹,便是他炼制毒丹、图谋不轨的铁证!”
计划听起来大胆至极,风险也高到令人窒息。潜入守卫森严的别院核心,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掉包最关键的证物……每一步都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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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除此之外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毁丹难,且治标不治本;在金殿上当场揭穿,若无实物证据,极易被反咬。只有这个“偷梁换柱”之计,若成功,既能当场化解危机,又能拿到铁证,可谓一石二鸟。
苏婉清沉吟良久,缓缓点头:“此计虽险,却有可行之处。关键在于:一、假丹必须足够逼真;二、潜入路线必须万无一失;三、掉包过程必须迅捷隐蔽;四、撤退路线必须畅通。任何一环出错,满盘皆输。”
药老也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假丹之事,交给老夫!即便没有真丹样本,凭老夫对毒性的了解和对药材的掌控,仿制出七八分相似的‘样子货’,应当可以做到!剩下的两三分……赌的就是靖王及其党羽,在寿宴那种场合,不敢、也不会当众细验!”
阿蛮则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潜入、打架、拿东西、跑路!这些俺在行!泉哥,你放心,有俺在,保证把真丸子抢回来,把假丸子放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