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边的标准在供应合同里有体现吗?”
......
一个一个问题甩出来,会议室里的气压越来越低,问题到哪儿,就直接点负责人出来解释清楚,丝毫不给含糊的机会。
没多久生产经理指责市场经理拿供应商回扣,市场经理恼羞成怒指责研发中心数据造假,研发负责人跳出来指责库管私自倒卖公司产品……
场面有点失控。
兰琪叫来随行的保安才控制住场面。
时景初岿然坐在椅子上看完闹剧,他把手上的文件在桌面上散开,徐徐的说:“这个厂子曾经是长瑞集团的根基,出产过最赚钱的电子元件,培养出最早的一批技术人才,把长瑞托举到上市,可这里也是毒瘤滋生的温床,五年三次大整改,投入资金巨大,可越整越混乱,越改越亏损。”
做生意有很多灰色地带,时景初懂得适时装聋作哑,但这个厂已经被蛀虫咬的千疮百孔。
“我不瞎,我都看得见,既然你们不珍惜机会,那么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,这些文件里涉及的人员有一个算一个,三天内主动到总部特别调查组说明近五年的违规操作情况,上缴非正规程序所得的钱财,你们在长瑞待的时间都不算短,暂且为你们留些颜面,若继续愚弄小辈我,我必会公事公办,到时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徐栋蛮横地挣开保安,拿起桌面上面的一份文件,正是他自己挪用公款做假账的证据记录,厚厚一沓,各笔他签名钱款的走向路径都标明的清清楚楚,他顿时慌了神,“你查我?”
时景初眼神扫视过去,“是,查你了。”
徐栋失了理智:“你敢查我?我可是你妈的.....”
“二十年前的老相好。”不等他说,时景初直接点破,“关我什么事?你尽管把你们那些破事往外说,我无所谓,我姓时。你塞兜里的那些钱有一部分也姓时,你最好都吐出来,我舍不得把钱给哈巴狗花。”
徐栋面红耳赤,但又不敢再顶他,文件里的信息太详细了,哪一条摆上明面,都够他吃一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