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的飞醋莫名其妙,不过云澈能懂这种小孩儿似的占有欲。
但这种只能跟我天下第一最最好,不能跟别人好的性子不能惯。
他是有远大志向的人,怎么能脱离群众呢?
“合着你不在家我就得把门一关谁也不理,做出个怨妇样子,盼你回来呗?”
云澈被人抱怀里也没有人在屋檐下的局促,反而轻轻拍了拍他冰凉光滑的脸,颇为不屑。
给陆鸣拍的脸上麻麻的,心里痒痒的。
“行了,放我下来。”
天还没黑,王婶也快回来了。
陆鸣压下心里的邪火把人放下来,开始帮着收拾屋子。
他身高体长手脚也大,干起活来是比云澈和王婶加一起还麻利的,浑身使不完的牛劲。
云澈索性也懒得动弹了,支使着他干这干那,自己倒了水和面,晚饭吃面条。
“要说还是家里有个男人好,他要是不回来,咱俩去挑水可费老劲了。”
王婶眉开眼笑地看着陆鸣风风火火的忙碌,起锅烧油,滋啦一声爆的葱香四溢。
“我也不比他差。”
云澈用力擀着面抻面皮,有些不服输地争辩。
不就是个子高力气大吗?
等他长开了,把陆鸣抡起来当钢管耍。
王婶眯缝着眼看了一眼云澈,心里无声摇头,以她多年的眼光判断,阿澈是长不成陆小哥那种骨架的。
不过……
“我们阿澈当然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