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眯眯地顺着云澈的话说,不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伤害。
她早发现云澈跟寻常脔宠之类的附庸者不一样,这是个气性高又很有些心思的人,不是那种甘于人下的性子。
也就是阴差阳错碰上了陆小哥,否则应是不会走上男风这条路的。
不过这个性子……确实很拿人啊!
王婶烧着火,回忆自己前半生见到听到的那些脔宠,不多时锅就开了。
热气腾腾的水汽带着爆炒过的葱香味弥漫开来,云澈端着一锅盖面条,慢慢往下撒,面粉的麦香也很快加入其中。
“好了,吃饭了。”
三大碗面盛的稠,锅里还有一大碗是给陆鸣留的,他得吃两碗。
这还不一定够,云澈又在炉子边上给他煨了两个馒头。
“家里怎么样?”
云澈一边呼噜面条,一边问山下的情况。
陆鸣捡着说了几句,没提陆巧的事,反倒是提起有山洞丢被子,让云澈出门也注意些,别被什么东西抓了挠了。
野物也会记仇,不小心些就会被伤着。
“难怪都急着下山建房子,不愿意住山洞,确实危险,有时候出了事都分不清是人害的还是野物。”
云澈面条呼噜到一半,忽然觉得连云峰也没表面上这么民风淳朴。
真继续这样住山洞,以后出事的概率还会继续增大。
而到山下大家群居起来,各自监守,犯罪率应该会降到最低。
堆积的小麦秸秆能烧也能堆床,等新种的玉米长成,倒是可以一并发下去,玉米秸秆搭房顶,小麦秸秆铺床。
他盘算着今晚的安排,那边陆鸣自己干完了一碗面,又把锅里的捞了,抄起个烤的焦黄的馒头,咯嘣咯嘣嚼的正香。
王婶则满脸慈爱地左看右看,看着陆鸣大口大口吃饭,看着云澈若有所思,不紧不慢的吃两口面,嘬一口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