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在几乎同一时间爆发!
没有鼓噪,没有预警。当梁军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营垒外围时,留守的匈奴军大多还在梦乡之中。
“杀!”
雷大川暴喝如雷,身先士卒,巨斧挥舞间,简陋的营门如同纸糊般被劈开!身后梁军锐士如潮水涌入,见人就砍,逢帐便烧!
“敌袭!梁军来了!”
短暂的惊呼很快被淹没在喊杀与兵刃碰撞声中。留守匈奴军仓促应战,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。
雷大川如同虎入羊群,巨斧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,勇不可当。他心中憋着对大哥的牵挂,对匈奴狗的愤恨,此刻尽数化为狂暴的战力。
“痛快!真他娘痛快!”他一脚踢翻一个试图反抗的匈奴兵什长,斧刃顺势下劈。
另一边,张达的战斗同样顺利。他指挥部队迅速控制要点,打开库房,将能带走的粮食箭矢尽数搬空,带不走的则泼上火油,付之一炬。
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也映照着耶律图鲁铁青的脸。
他站在远处山岗上,望着两个方向几乎同时燃起的熊熊烈焰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好,很好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中狼性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,“苏明远……你竟敢主动出击 ,上次侥幸在狼牙涧中了你们的埋伏, 这次我要让你血债血偿!”
他原本以为,失去游一君的细沙渡会变成缩头乌龟,没想到对方反而露出了更加锋利的獠牙。
“传令!所有狼骑立刻回缩,加强主要营垒防御!再派快马,将此处军情急报耶律揽熊大帅!”耶律图鲁强压下立刻报复的冲动,他知道,自己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对手。苏明远,比想象中更难缠。
细沙渡的两次主动出击,虽未改变战略态势,却极大地提振了军心士气。营中将士发现,即便没有游都尉坐镇,苏将军和雷将军依然能带着他们打胜仗!
“听说了吗?雷将军昨晚端了匈奴狗一个窝点,抢回来好多粮食!”
“张将军也烧了他们的库房!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!”
“苏将军用兵,也越来越有游都尉的风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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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言蜚语被胜利短暂压下,一种新的信心在悄然滋生。
苏明远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。他站在校场上,看着下面操练得热火朝天的士卒,心中稍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