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emsinee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,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:“你、你居然……”
“谁让某人撩完就睡,一点都不负责。”
龚弘挑眉,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狡黠,“那可是我的初吻,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你‘拐’走了吧?留个纪念,不过分吧?”
“初吻”两个字让Premsinee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愣愣地看着龚弘,对方眼底的笑意坦荡又明亮,没有丝毫旖旎的猥琐,反而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调皮,让她莫名地生不起气来,只剩下满心的羞赧与无措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埋下头,盯着自己交握的指尖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车厢里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暧昧,湄南河的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,带着湿润的水汽,拂动着两人的发丝。
龚弘看着她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,却没有再逗她,转而放缓了语气:“早上我晨跑回来,没在公寓看到你,猜你应该是醒了就先走了。”
她顿了顿,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,递到Premsinee面前:“整理床铺的时候,发现你把这个掉在床缝里了。”
Premsinee抬头,目光落在丝绒盒子上,心脏猛地一缩。
龚弘轻轻打开盒子,一截金色的链条静静躺在深红色的丝绒上,小巧的“love”吊坠泛着柔和的光泽,正是她戴了多年、昨晚醉酒后不慎遗失的锁骨链。
她伸手接过丝绒盒子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链,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暖。
这条项链是妈妈在她考上医学院时送的礼物,寓意着“爱与坚守”,她一直贴身戴着,从未离身。
昨晚醒来发现项链不见了,她还暗自懊恼了许久,没想到竟然在龚弘这里。
“谢谢你。”Premsinee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,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吊坠,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与感激。
“不用谢。”龚弘看着她珍视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柔和了许多。
“本来想早上在医院给你的,但看你一副完全不记得的样子,怕突然拿出来会让你尴尬,就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还给你。”
Premsinee低头,将项链重新戴回颈间,冰凉的链条贴在皮肤上,带着一丝安心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