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看向龚弘,眼底的羞赧褪去了大半,多了几分认真与坦然:“龚弘,昨晚的事……真的很抱歉,我喝醉了,做了那么多失礼的事。”
“都说了不用放在心上。”龚弘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,“你喝醉了嘛,情有可原。而且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其实不介意。”
Premsinee的脸颊又红了起来,她连忙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的公寓楼,转移话题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上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龚弘点头,没有挽留,只是叮嘱道,“上去后早点休息,别太累了。明天还要上班,记得吃早餐。”
Premsinee推开车门时,晚风恰好卷起她的发梢,颈间的金色项链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她回头看向车内的龚弘,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绯红,声音软得像:“那我上去了,你路上也小心。”
龚弘倾身靠近副驾驶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窗框,眼底盛着漫天霓虹的倒影:“嗯,记得锁好门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如果晚上怕黑,或者还想聊聊天,随时给我发消息,我没睡。”
Premsinee的心跳漏了一拍,连忙点头应下,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。
直到电梯门合上,她才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,抬手抚上颈间的项链——吊坠的温度被体温焐热,就像刚才龚弘靠近时的气息,带着清冽的雪松味,缠得人心头发痒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还是烫的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车内的对话,龚弘那句“我其实不介意”,还有提到“小草莓”时狡黠的眼神,让她既窘迫又莫名有些窃喜。
她甩了甩头,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思绪,却怎么也挥不去那个带着酒气的吻,和胸前残留的、仿佛还在发烫的触感。
回到公寓,Premsinee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。
镜子里,她的颈间和胸前还留着淡淡的红痕,像一朵朵羞答答的小花。
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印记,脸颊又烧了起来,嘴里嘟囔着:“龚弘这个坏蛋,居然真的做这种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