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线索初聚压力增,倒计时内觅生机

“阿婆您别去!”方正拦住她,

“他们现在红着眼,跟疯了似的,您去了反而被推搡,万一摔着咋办?”

他盯着桌上的线索,脑子转得飞快——赵六的木牌定边界,李青瑶的账证产量,拓片证毁证,还差“人证+物证”,这俩得明天拿到;

眼下最急的,是把流民的火气压下去,别让信任度再跌。

“这样!”方正猛地拍了下桌子,油灯都晃了晃,灯油溅出一点在账页上,晕开个小油点,

小主,

“明天兵分两路——赵六,你等王小二回来,带他去私田,把埋粮坑的位置标清楚,最好能挖出点粮袋碎片,上面指定有‘三棵松’的印子,这就是物证;青瑶,你跟阿婆去见垦田的流民,让他们按手印作证,写清垦田的日子,做人证!”

“那你呢?”李青瑶急着问,指尖还捏着账页的一角,都快把纸捏皱了。

“俺去会会那些喊得最凶的流民!”方正站起身,摸了摸怀里的“实务钦差”令牌,铜令牌硌得胸口发沉,带着点凉意,

“就去流民窟的空地上,当着他们的面说清楚——田是他们的,俺是来保田的,士族才是抢田的贼!”

“你去?太危险了!”赵六急得直跺脚,凿子都攥歪了,

“他们现在恨你入骨,万一拿锄头砸你咋办?”

“砸就砸!”方正咬了咬牙,腮帮子都鼓起来了,

“总比看着他们被士族当枪使,最后连田都没了,冬天饿死强!流民都是苦过来的,只要让他们看清士族的真面目,就不会再闹!”

他指了指桌上的木牌,刻痕里还沾着田埂的泥,

“赵六,你那木牌明天带着,现场指给他们看,哪是私田,哪是他们垦的田,眼见为实!”

赵六点头,把木牌揣进怀里,又摸了摸裂的木尺,心疼得不行:

“俺明天天不亮就去,保准把埋粮坑标得清清楚楚,连土埂子的走向都画出来!”

李青瑶也把账页叠好,塞进贴身布兜,指尖敲了敲布兜,像是在确认账页还在:

“俺今晚就把账再核一遍,把士族收租的日子标出来,明天跟流民的垦田日子一对,谁先谁后一目了然,让他们没话说!”

王阿婆攥着布包,往卓玛身边靠得更近了,卓玛的小脑袋抵着她的胳膊:

“俺明早去叫那些老流民,他们跟俺熟,去年俺还给他们家娃接生呢!卓玛就跟俺一起,她嘴甜,能帮着劝劝人!”

卓玛用力点头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发白了:

“俺帮着喊,田是咱们的,不能让士族抢了,冬天还要腌咸菜呢!”

刚说完,门外的砸门声更响了——锄头把砸在门板上,“咚”的一声,门板都晃了晃,灰尘从门框上掉下来,落在地上“簌簌”响!还夹杂着喊叫声:

“烧了县衙!让那贪官出来受死!”

系统弹窗又“唰”地闪了一下,红得刺眼:

“流民信任度-5%,当前25%!距离‘流民暴动’惩罚触发仅剩3小时!”

“糟了!”方正心里一沉,跟坠了块石头似的,

“再拖下去,真要出事!赵六,你去后门盯着,别让他们绕到后面放火;青瑶,你把账和拓片藏好,就藏到王五家的腌菜坛底下,坛口压块青石板,谁也找不着;阿婆,您带着卓玛躲里屋,把门插好!”

“那你咋办?”李青瑶急得直拽他的衣袖,指尖都在抖。

“俺去开门!”方正深吸一口气,摸了摸怀里的令牌,铜令牌的凉意透过衣襟传过来,

“总不能让他们真烧了县衙,毁了证据——咱们的命、流民的田,都在这些东西上!”

他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是王小二的!带着喘,还有点慌,喊得嗓子都哑了:

“别砸!别砸!方县令是好人!俺刚从祭祀坑回来,看见士族埋骨头了!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