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王府正堂内,肃王妃面覆寒霜:李嬷嬷怎还无音讯?宫中究竟作何打算?
躺在担架上的刘通挣扎道:母妃!与其 ** ,不如拼死一搏!
住口!王妃厉声呵斥,若非你平日恣意妄为,何至今日?你父皇又怎会陷此困境?
刘通辩驳:此事真与儿臣无关!分明是皇祖母惩戒林氏在先,贾珺才...
住嘴!王妃怒拍桌案,若非你屡生事端,太后何须与林家为难?你父王又何至左右为难?刘通顿时噤若寒蝉。
大明宫养心殿外,戴权拦阻道:太后娘娘,陛下有令...
放肆!太后径直闯入殿中,皇帝!你胞弟命在旦夕,你竟安坐于此?皇族威严扫地,你身为天子竟不闻不问?
景帝搁下朱笔,故作疑惑:母后何出此言?
太后见景帝假装不知情,面色阴沉,但顾及刘真安危,强忍怒气将贾珺围堵肃王府之事禀明。景帝听罢拍桌大怒:贾珺此等狂徒,朕必严惩不贷!
随即对戴权下令:速传贾珺、刘真父子入宫面圣,朕要亲自查问缘由。
戴权躬身领命:老奴即刻去办。
世子刘桓跪在街心,身心俱疲。四周百姓的指指点点令他羞愤难当,只恨无处藏身。身为皇族贵胄、太后嫡孙竟遭贾珺当众侮辱,这份恨意滔天难平。
他怒视贾珺,眼中杀意若化为实质,早将对方千刀万剐。
贾珺见状轻蔑一笑,俯身低语:本王知你恨意滔天,尽管放马过来。只怕......目光扫过昏迷的肃王刘真,讥讽道:尔等没这个胆量。
话音未落,马蹄声骤至。戴权飞身下马行礼:参见王爷。
贾珺挑眉:戴总管何故亲至?
戴权压低嗓音:太后驾临养心殿告状,陛下命老奴请王爷入宫解释。随即高声宣旨:陛下口谕,宣诚亲王贾珺、肃亲王刘真父子即刻觐见!
贾珺躬身接旨:臣遵命。
刘桓闻言欲起,却被亲卫一脚踹跪。他怒喝:贾珺你敢抗旨!
贾珺不予理睬,挥手撤去亲卫,扬鞭而去。
戴权这才来到肃王身旁询问:王爷可需传御医?
肃王苏醒,故作茫然:本王这是......
戴权心知肚明,仍道:王爷方才气急晕厥。既已苏醒,还请速速入宫面圣。
大明宫养心殿内......
贾珺缓步走进养心殿,向皇帝行礼道:微臣贾珺拜见皇上。
站在旁边的太后被贾珺完全忽略了。
皇帝脸色阴沉:你这个混账东西,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。说说看,为什么逼着肃王世子下跪?要是解释不能让朕满意,有你好看的!
被冷落的太后原本就憋着气,听到君臣俩的对话更是火冒三丈,怒喝道:贾珺,你可知罪?
贾珺一脸诧异:太后娘娘,微臣何罪之有?还请您明示。
太后咬牙切齿:你当众羞辱皇亲国戚,到底是何居心?莫非你想 ** 不成!
贾珺连连摆手:太后此言差矣,微臣对皇上、对大楚忠心可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