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激战

计划是,她必须撑过第五根,才能拿到足够高的积分,才有机会进入第二轮。

第六根石柱,微微闪烁了一下,终究没有亮起。

林小雨捏碎玉符,瘫倒在台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
“炼气一层,撑过五柱。”测试修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,“过关。”

她被扶下来时,徐明紧紧握住她的手,什么都没说,但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

林小雨虚弱地笑了笑:“没事……咱们扯平了……”

最后,轮到徐明。

他走上高台,盘膝坐下,闭上眼睛。

第一根。第二根。第三根。第四根。第五根。第六根。

他睁开眼睛,看向第七根石柱。

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。一个炼气四层的年轻人,竟能撑到第七根?

第七根石柱,亮了。

徐明的身体猛地一震,大脑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,剧痛几乎让他昏厥。但他没有动。他的意识深处,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数据库在运转,将这股灵压拆解、分析、转化成可以承受的形式。

这是他在信息时代锻炼出的能力——将任何压力,都视为可以处理的数据。

第八根石柱,亮了。

人群中爆发出惊呼。连台上的测试修士都愣住了,死死盯着这个面色蜡黄、毫不起眼的年轻人。

徐明的七窍开始渗血,意识逐渐模糊。但他依旧没有动。

他的脑海中,浮现出青牛山上的竹屋,浮现出那些日夜推演的功法和数据模型,浮现出赵无涯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
还不够。还要更强。

第九根石柱,猛然大亮。

那一刻,整个广场都安静了。

所有人都在看着台上那个瘦削的身影。他的身体摇摇欲坠,七窍流血,但就是没有倒下。

三息后。

九根石柱,同时熄灭。

徐明的手微微一动,玉符被捏碎。他身体一软,倒在台上,意识陷入黑暗。

最后听到的,是测试修士颤抖的声音——

“炼气四层……撑过九柱……直……直接进入第三轮……”

不知过了多久,徐明缓缓醒来。

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静室里,周围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一盏灯。林小雨和青易守在床边,看到他醒来,同时松了口气。

“师兄!”林小雨眼眶通红,“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
徐明挣扎着坐起来,揉了揉太阳穴。头痛欲裂,但意识还算清醒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

“一天一夜。”青易道,“测试结束后,你直接昏了过去。散修盟的人把你送到这里,说让你好好休息,三天后参加第三轮。”

徐明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赵无涯呢?”

青易和林小雨对视一眼,神色变得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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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也一直在找他。”青易道,“但那天之后,他就再也没出现过。我问过几个参加测试的散修,都说没见过这么个人。”

“就好像……”林小雨顿了顿,“就好像他是冲着你来的,看到你昏迷后,就消失了。”

徐明闭上眼睛,大脑飞速运转。

冲着他来的?不可能。他的伪装从未暴露,赵无涯凭什么认出他?

除非……

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
“那个测试修士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那个宣布测试开始的散修盟长老。”徐明沉声道,“他站在高台上,俯视全场。如果赵无涯真的在找咱们,最好的方法不是自己混在人群中,而是……”

“找人帮忙。”青易接过话头,脸色变得难看,“你是说,他和散修盟的人有勾结?”

“不确定。”徐明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向外面昏暗的天空,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咱们暴露了。”

林小雨的脸色也变了。

“那怎么办?第三轮还去吗?”

徐明沉默良久。

窗外,乱星海的风浪依旧呼啸,拍打着魁星岛的海岸。远处那座高耸的石山上,灯火通明,那是散修盟的总部,也是三天后第三轮试炼的地方。

赵无涯在那里等着他们吗?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另一件事——

“去。”他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光芒,“为什么不去?”

“咱们这三个月,拼死拼活,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?”他看向林小雨和青易,“赵无涯来了又怎样?他在这里没有根基,不敢公然动手。升仙大会是散修盟的盛会,三大势力都在看着,他要是敢乱来,就是找死。”

“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“他想玩,咱们就陪他玩。看看最后,是谁玩死谁。”

林小雨看着徐明,忽然笑了。

“师兄,你这眼神,跟我实验室里那只抓到老鼠的猫一模一样。”

青易也笑了,笑着笑着,眼眶有些发红。

他这辈子,窝囊了几十年,没想到临老了,收了两个徒弟,竟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“热血沸腾”。

“好。”他站起身,重重地拍了拍徐明的肩膀,“那就陪他玩!”

三天后。

升仙大会第三轮,魁星岛中央大殿。

大殿内宽敞明亮,四周坐着十几位气息深沉的长老,有散修盟的,也有星宫和天星宗派来的代表。他们坐在高台上,俯视着殿中央站着的三十名通过前两轮试炼的散修。

徐明站在人群中,目光平静。

他的伪装已经被林小雨重新处理过,更加逼真。此刻的他,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炼气中期散修,毫不起眼。

但他知道,有一双眼睛,正在某个角落里,死死盯着他。

第三轮的规则很简单——资质鉴定。三十人依次上前,接受长老们的查验。灵根、骨龄、修为、潜力,逐一评估。最终,由长老们投票选出最多二十人,收入门下。

简单,直接,也最残酷。

“第一位。”

一个年轻的散修走上前,恭敬地行礼。

高台上的长老们开始发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