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重武器尽失,但独立团仍保留了不少轻机枪和特等射手。
“把所有机枪集中使用!形成交叉火力点,打短点射,专打敌军冲锋队形和军官!”
“特等射手小组,分散配置在各阵地侧翼和制高点,优先狙杀敌指挥官、机枪手和迫击炮手!一颗子弹,要换他一个骨干!”
“命令部队,弹药节省使用!不到百米不准开枪!把手榴弹集中起来,用在敌人冲击最密集的时候!”
三、“利刃”分队的不对称袭扰:
李云龙把王大山叫到跟前,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们的任务最重,也最危险!不要留在固定阵地。给老子渗透到敌人进攻部队的侧后去!袭击他们的指挥部,骚扰他们的炮兵阵地,破坏他们的通讯线路!哪怕只能拖延他们一个小时,甚至几分钟,都是胜利!记住,是袭扰,不是决战!打完就跑!”
命令下达,后卫团如同上紧发条的钟表,迅速进入指定位置,疯狂地构筑工事。战士们心里都明白,这将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恶战。
战斗,在次日清晨打响。
敌军的炮火准备异常猛烈,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一营的阵地。浓烟滚滚,土石飞溅。炮火延伸后,黑压压的敌军,在军官的驱赶下,如同潮水般向枫树坳涌来。
一营长严格按照李云龙的命令,没有在一线死拼。他命令部队等敌人进入最佳射程才开火,密集的子弹和手榴弹瞬间放倒了一片敌人。但敌人太多了,倒下一批,又涌上来一批。阵地前的尸体层层叠叠,鲜血染红了泥土。
战斗残酷而胶着。一营的战士们凭借着地形和顽强的意志,硬生生顶住了敌人一轮又一轮的进攻。每一个小时,都显得无比漫长,每一分钟,都有战士倒下。
李云龙在前沿指挥所里,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战况,脸色铁青。他看到一营的阵地在一片片地被炮火犁平,看到熟悉的战士在爆炸中消失。
“告诉一营长,时间差不多了!准备撤退!二营,火力掩护!”
十二小时,仿佛一个世纪。当一营残存的部队,带着满身的硝烟和血迹,踉跄着撤到二道梁子时,人数已经不足原来的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