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个人走远,武德江道:“金兰,玉兰,你们配合我一下,我给你们拍几张照片权当新闻,应付一下台里的任务。”
“你要怎么拍?”金兰问。
“我想好主题了,题目就叫:新时代背景下的新农民。你们拿着书,在田间地头读种植的书,在养兔场里读养殖手册,在家里读什么书都行。要的就是你们学习的场景,给人不断上进的形象,这样才能展示出新型农民的新风貌来。”
玉兰腼腆地笑,“德江哥,你天天拍我家姊妹,天天上报纸啥的,人家一看,会不会联想到你是专门给我们宣传的呢?”
“那不能!每次拍你们,我都是调的另一个角度。再说,黑白照片里的人大都长得差不多,没有多少辨识度,再说,人都是善忘的。玉兰,你不用担心。你要是想要彩色照片,我可以给你单独拍一张。”
金兰笑道:“啊?还有彩色的啊?等银兰来了,给我们拍张全家福!去年你来拍时,她没在家。现在正好!”
“好的,只是洗出来有些慢,必须要一个胶卷全部拍完。”
“那还剩多少张胶卷?”
“我看看哈。”武德江从脖子上拿下相机,对着阳光看上面的计数,“不多了,还有十张。”
“这十张我包了,给我家的都照照吧。特别是全家照,一定多洗几张。”
“好,我先用黑白相机给你们拍几张做宣传。”
武德江给金兰和玉兰拍了几张学习的照片,想拍全家照的,始终没等到银兰回来。
武德江等急了,就约玉兰,“玉兰,咱们上涑河岸边走走?你找写作灵感,我找拍摄角度?”
“好。”玉兰欣然接受他的邀约,出去了。
金兰却担心起银兰来。
“家俊我问你,你们这个教导主任靠谱吗?”
“哈哈,你算是问到人了,他比铜墙铁壁都靠谱。哪个调皮的学生到了他手里,可有的是罪受了。”
“那——他有老婆孩子吗?”
“我想想——好像——我只见过他的女儿,很小一个小女孩,乖乖巧巧的,他经常带在身边。”
“那就是说,他家里没有人管孩子——也就是说,他没有老婆?!”
“那是人家的隐私,再说是我的老师,我可不敢去问。”
金兰大惊,这个老色胚,不会是看中银兰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