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兰那么单纯,又受那个男人的恩惠,会不会以身相许来报恩呢?
金兰越想越后怕,这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妹花,咋能让人说端走就端走呢?
不行,她要把这样的萌芽杀死在摇篮里。她现在就要当个封建家长,实在不行,就给银兰强制相亲。
银兰回来的时候,已经快黑天了,武德江给玉兰又拍了很多照片后,早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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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把魏母和魏佳佳带到新房里看了一圈,魏母很满意。
“这里种上花草,这里种上一棵桃树或者杏树都行,这里建个厨房做饭。”
“哦,我记下了。”金兰答应着。
“可是,妈,咱们不能老用金兰的钱啊,咱得把爸爸拿走的钱要回来。”魏家俊恨恨道。
“你爸咋拿你们的钱了?”爷爷一步门里一步门外进来了。
他听说大儿媳回来了,赶紧跑过来看看。这个儿媳自从嫁进他们家,没有享到福,净跟着他们家受罪了。
他那时候在县委工作,儿子才能说到识字的女学生。大儿媳是他部下的女儿,是他强迫儿子愿意的。
自从他被成分贬回家后,儿媳带着三个孩子也回到老家丢了工作。而大儿子被迫去了外省劳动改造。
大儿媳为了能让三个孩子在城里接受良好的教育,不得已和大儿子离了婚,划清界限。
他是支持大儿媳离婚的,为了孙子辈有出息,让他干什么都行。
“爹?您来了?”魏母上前说话,很是恭敬。
她敬重公婆,因为公婆从没给她气吃,还时不时给她送土特产接济他们的日子。
“家俊爸怎么没回来?”爷爷眼里闪过狐疑。
自从他鼓动儿媳和儿子划清界限后,儿子很不待见他。
魏佳佳见大哥和妈都不说话,金兰也在往后躲,便道:“爷爷,您还不知道吧?您马上就要有新儿媳了。我爸和我妈这就要离婚了,我爸在外面养了个狐狸精,都怀孕要生孩子了!”
“佳佳,不要胡说!”魏母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