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家俊!”金兰有些失控,声音颤抖。
那个人半坐在病床上,眼睛看着窗外的树叶在动。
听见金兰喊他,转过头来,眼里闪着迷茫。
待看到是金兰后,眼睛里的惊喜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“家俊,咱妈也来了。”
金兰从身后拽出婆婆,“你看,咱妈想你想的都瘦了。”
魏母看到儿子,哇地一声扑过来,“我的儿啊,可想死我了。你到底怎么样了啊?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?”
魏家俊的眼里也掉出眼泪,抬起左手给妈擦泪。
“妈,金兰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我好好的,你们都别哭。”
“家俊,你知道我,我们有多担心你吗?你还写那样的信刺激我们,让我们更担心你,你就是个混蛋你!”
金兰扑进魏家俊的怀里去,又捶又打,不管不顾的,鼻涕抹了他一身。
魏家俊抬起右手想给金兰擦泪的,但看看残缺的右手指,只好把金兰往外推。
“金兰,别这样,我已经有对象了。我欠你的钱,我会尽快还上的。”
“还你个头啊!你的新对象在哪里,在哪里?”金兰从魏家俊怀里抬起头来,“你快找出来让我看看,要是没有,看我怎么惩罚你!”
魏家俊无奈地笑了笑,“金兰,像你这么厉害的脾气,得改改了。真的,要是以后遇到蛮不讲理的对象,你会挨揍的。”
“我这就想打你一顿出出气,让你吓唬我们!先让我检查一下伤到哪里了?都伤的出神经病了。”金兰道。
魏家俊愕然,“我哪里出神经病了?”
“你别瞒着我,我给银兰打电话了,说的神经受损。你要是发病时,我好给你用东西搁着舌头,别被咬掉了舌头成哑巴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魏家俊自从受伤后,第一次痛快地大笑,“银兰没给你说别的?比如,我以后不能生育?”
“这个我能接受。”金兰没有正面回答,显然是知道的。
“还说我常年要坐轮椅?”
“自从知道你的情况后,我已经想过了,要是不能接受你的一切,我就不来了。我和妈这次来,是想接你回去的。回到咱们自己的家养着,咱们也去把记登上!”
一听到结婚,魏家俊沉默了,这么好的姑娘,他怎么能忍心耽误她的大好前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