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还是在这里住着吧,医疗条件好,有人伺候着,你们回去该忙什么去忙什么吧。”
“快让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,好再确定咱们留不留下。”
金兰伸手去解魏家俊病号服的扣子。魏家俊伸出双手阻挡。
金兰看到右手还剩下的那两根手指,愣了。她的大脑迅速宕机,又迅速启动。
金兰抓住那只残手在脸上摩挲,“这个没事,你别当回事,还有两根手指也能骑摩托车的,也能吃饭。”
魏母看到了,又哭起来。“我的儿啊,你可受了苦了,要是妈能替你,该有多好啊!”
魏家俊默默抽回手,藏在袖子里头。
金兰继续去给他解扣子,魏家俊不再反对,任由她解。
再说,他打了三个多月的针,浑身上下都是药水,一淌汗,连汗毛孔里都是药味。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来反抗金兰。
金兰解开了扣子,看到胸口一道长长的伤疤。
为了给他接上撞断的肋骨,必须手术。这就是医生给打开的伤口,已经愈合,结的痂也已掉落,但刀疤通红,缝合线的针脚也狰狞得吓人。
“家俊,”金兰小心翼翼抚摸上去,“还疼吗?”
魏家俊只觉得一阵酥麻,“别动,疼!”
魏家俊攥住金兰作乱的小手。
奇怪,之前听战地医院里的医生说,他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,也就是说,没那方面的需求了。
他夜里睡不着时,也曾经试着运动过,但一用力就腰疼,更别说有生理反应了。
“金兰反手握住他的手,“你也别动,好好躺着,我再看看你的腰。”
魏家俊没有金兰的劲大,拉扯不过她,便任由她往下拽裤腰。
“咱妈还在这里看着呢,金兰,住手吧,让我来给你说说我现在什么样吧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,我是你妈,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到过?快让金兰给检查一下,要是不严重的话,咱们明天就回家养着!”
“你们看后面吧。”
魏家俊使劲翻过身去,让金兰往下脱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