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者结合。物理渲染保证真实性,机器学习做风格化适配。”
“有论文或专利吗?”
“三篇SCI,十二项发明专利正在申请。”
一问一答,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徐文彬的问题越来越深,从图形学算法问到硬件架构,从数据安全问到扩展性规划。
陆远团队从一开始的紧张,到后来的兴奋——终于有人能真正理解他们做的东西有多难,又有多牛。
结束时,徐文彬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:
“技术底子比我想象的扎实。硅谷那三家初创公司,有两家还在用传统的游戏引擎改,只有一家在做原创渲染器,但精度不如你们。”
这几乎是最高评价。
第二天的下午,发生了意外。
徐文彬提出要参加《典籍》节目组的选题会。
这不是财务或技术尽调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……文化评估。
陈明昊想拒绝,但林渊同意了。
会议室里,《典籍》的核心编导团队正在讨论“庄子篇”的制作方案。总导演白岩在白板上画着思维导图:
“‘逍遥游’的核心是‘无待’——不依赖外物,精神自由。怎么用影像表现这种哲学境界?”
编导们各抒己见:“可以用山水空镜,配庄子原文朗诵。”“可以做动画,表现鲲化为鹏的过程。”“可以请学者解读,结合现代人的生存困境……”
讨论热烈时,徐文彬忽然举手——作为一个旁观者,这举动很突兀。
“白导,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徐文彬的语气礼貌,但问题尖锐,
“这个选题的目标受众是谁?预期收视率多少?更重要的是,它的文化价值如何转化为商业价值?毕竟鸿渊是公司,不是公益组织。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几个年轻编导面露不悦——这是文化创作,怎么能用商业指标衡量?
白岩导演放下白板笔,看向徐文彬,又看了看林渊。
林渊点头,示意他如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