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海吝一把抓过玉简。
当看到关于盒子遗失的记录时,她眼角猛地剧烈抽搐,肥胖的手指几乎将玉简捏碎。
那虽非真正的符宝,却是家族耗费不小代价,为应对重大危机而准备的一记重要后手。
其价值与意义远超那些被抢走的普通资源。
昨晚荆林两家来得太快太突然,导致族内很多重要物品都来不及转移走。
其中就包括这个盒子。
“查!给老娘查清楚!”
宋海吝尖声吼道,嗓音里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,
“宝库里别的损失也就罢了,那个盒子绝对不能丢!
大哥出关若是发现盒子不见了,我们谁都担待不起!”
库藏管事战战兢兢道:
“昨夜太过混乱,荆家的人、林家的人,还有那些趁火打劫的散修……
人员混杂,根本无法确定最后是谁接近了那个角落,拿走了盒子。
现场……现场线索很少,几乎被破坏殆尽。”
“废物!”宋海吝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盏乱响,
“那盒子有双重禁制防护,岂是寻常散修能轻易发现并破开的?
必定是早有预谋,或者身怀特殊手段之辈!”
一旁面色苍白,气息萎靡的宋终咳嗽了几声,虚弱地分析道:
“二长老,昨夜荆林两家的人,我们一直重点盯着。
他们当时主要在争夺明面资源和追杀我们的人,应无暇知晓那处角落的玄机。
而且,那盒子禁制非同一般,若被强行破开,动静绝不会小。
若是他们得手,我们不至于毫无察觉。
此外,吕鑫宇自昨夜便失踪了。
我怀疑,盒子的失踪,甚至昨晚的许多变故,都可能与他有关。”
提到吕鑫宇,宋海吝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怨恨与恐惧。
若非此人办事不力,反被抓住把柄又留后手牵累家族,宋家何至于此?
“你的伤势如何?”她强压下怒火与惧意,看向宋终。
“脏腑受创,经脉有损,需静养数月方能稳固。”
宋终摇头苦笑,脸上满是颓唐,“短时间内,恐难再为家族冲锋陷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