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海吝脸色更加难看。
宋终是宋家子弟中实力较强,也较为忠心可靠的一位。
他一旦倒下,宋家本就捉襟见肘的高端战力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查!两方面去查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冷静下来,下达指令,
“一,动用所有暗线,暗中搜寻吕鑫宇的下落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
他可能知道盒子下落,或本身就是他拿走的!
二,密切留意坊市中所有擅长遁术、阵法,或近期行为异常,突然阔绰起来的散修!
那个盒子,绝不能流落在外,尤其不能落在对我们怀有敌意的人手中!”
宋海吝咬着牙,加重语气道:
“记住!此事必须秘密进行,绝不可声张!
宋家如今实力大损,风雨飘摇,再也经不起任何大风波了。
一切,需等大哥出关后再做定夺。”
“是!”下方众人齐声应道,脸上皆是一片凝重与忧色。
他们都清楚,那个丢失的盒子关乎甚大,甚至可能比表面上的产业损失更让家主震怒。
南区,荆家族地,气氛则相对轻松许多。
荆南天与林远山正在书房对坐品茗。
“宋家此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,元气大伤,没有几十年的休养生息,休想恢复旧观。”
荆南天抿了口灵茶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
林远山点了点头,放下茶盏,神色却并无多少喜色,反而微带忧虑:
“虽是如此,但婉儿此次受惊不小,需好生安抚调养。
而且,救下婉儿之人,与送来关键证据之人,亦不知是否同一人。
对方身份不明,是敌是友难以分辨,其行事目的更是迷雾重重,令人思之心难安。”
“此事确实蹊跷。”荆南天沉吟道,
“那人似乎对宋圭行动了如指掌,提前设伏,手段诡异,救下人后却又功成身退,不留痕迹。
还有安排小乞丐送玉简之举,若亦是此人所为,其心机深沉,可见一斑。
他似乎在利用我们,借刀杀人,打击宋家。”
“或许,此人本身便与宋家有深仇大恨,只是借我等之手行事?”林远山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