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际遇？”红莲冷哼一声。

“什么际遇能让一个人脱胎换骨到这种地步？难不成他掉下悬崖捡到了神仙秘籍？”

话虽如此，她眼中却闪过一丝动摇。

毕竟，卫庄强大，在她看来已经近乎非人，这世上难道还有比他还不可思议的存在？

紫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放下玉杯，缓缓道：“红莲，弄玉说得不无道理。我们认知的‘强大’，或许只是井底之蛙所见的一方天空。

卫庄离去前曾言，鬼谷传承中亦有记载，上古之时，天地之气充盈，有炼气士餐霞饮露，御风而行，虽近乎传说，但未必全属虚妄。”

她走到案前，看着那份来自燕国的密报上，语气凝重。

“关键在于，若此事为真，白亦非或者说，现在该称他为‘杨戬’？他拥有如此力量，却蛰伏燕国，所图为何？仅仅是为了杀一个雁春君出气？还是有更深的谋划？”

她看向众人：“更关键的是，他对韩国，对流沙，对姬无夜，又是什么态度？别忘了，我们与他，可是有破家灭门之仇。

他虽然失踪，但夜幕覆灭、血衣堡焚毁，这笔账，他会算在谁头上？”

此言一出，室内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。

红莲咬了咬嘴唇：“他要是敢回来报复，我们就跟他拼了！流沙现在也不是当初了！”

白凤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，拿什么拼？

凭他们这些人，去对抗一个能“一剑分府”的存在？

弄玉忧心忡忡：“紫女姐姐，若他真有如此神通，恐怕非人力可敌。我们是否该早做打算？或者去与他沟通化解”

“沟通化解？”红莲打断她。

“弄玉，你忘了他是怎么对待韩国百姓，怎么迫害忠良的吗？跟他化解？除非他改邪归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