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二年约二四,身形略瘦,腰侧有旧疤一道,但无碍伺候——胯下亦完好,瞧这身子骨比头一个还扎实些。”
菊定生听得眉开眼笑,折扇一收,“啪”地在掌心敲了敲:
“好!
又问:“关键的那处呢,检查了没?”
“主子莫急,”
两个龟公戴上指套,探进去后检查了一番,道:
“看起来完好,触之柔韧光滑,是块好料。”
菊定生扇子一顿,哈哈大笑:
“大善!”
“既如此,便弄醒吧,”
指了两个膀大腰圆的龟公:
“你们两个,带下去调教一番,争取早日挂牌营业,也好把本公子花出去那一百两赚回来。
说罢起身离去。
“是,主子!”
两个龟公应声上前,衣服也没说给穿上,一人扛起一个就走。
慕容策在进偏房时,脑袋不小心磕到了门框,他呻吟一声悠悠醒转,只觉口干舌燥,喉间似有火烧。
“水、水……”
他下意识想唤人侍候,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,同时脑袋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,忽然想起来——他不是死了吗?
宁云枝这个女人耍了他,那个”子母鸳鸯酒壶“两边的酒竟都有毒,害得自己亲手害死了婉儿,还将幽冥卫的下落告诉了她。
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,难道自己没死,他错怪她了?
挣扎间好不容易睁开眼睛,才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是倒着的。
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扛在背上,男人粗粝的麻布衣料摩擦着他光裸的皮肤,那浑身酸臭的汗味直冲鼻腔,熏得他几欲呕吐。
“放,本王下来!”
他想喊,然而却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嘶哑的气音。那龟公充耳不闻,一直走到床边,才将他重重丢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