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棋下完了,冯伯伯说:“曲何啊,来,陪伯伯下一盘象棋。”
曲何、、、
于是,两个人开始了。
曲何废了点脑筋,让冯伯伯输的不那么难看。
冯伯伯长叹了几声,在后爹的朗声大笑中,开饭了。
饭后稍微坐了一会,曲何就张罗走。
冯伯伯说什么也不放人,非要留下后爹。
用他的话就是‘不行,咱们再唠唠嗑’。
那你们唠吧,曲何戴好围巾帽子,领着弟弟们走了。
而曲梅,则留下照顾有点微醺的后爹。
嗯,看曲梅夹着嗓音说话,就是不知道看上冯家哪一个儿郎。
说实话,从这半天的没有深入的了解,冯家哥几个都不错,配曲梅,真的糟蹋了。
曲梅和后妈一样,男人要一直有权有钱,又要一直配合她的风花雪月,要一直对她夸夸夸,这样才能留住她的人。
当然,最主要的,身体也要好。
否则,她不会像传统女人那样和你同患难,她们会分分钟抛下一切去追求好生活的。
曲何把弟弟们送回了家,她没有进家门,又去了他们大院的游乐室。
在那里晃了一下,然后借机隐入空间,开始急速往那个老将军待着的地方走去。
她要去看看,可别把人救出来,结果再出事。
曲何到了地方,隐身在屋里屋外找了一圈,才发现,那个年轻人把老将军给藏到了后屋现隔出来的一个夹缝里。
就是把后面屋子用土砖砌了一堵墙,中间有不到一米宽的地方,这个年轻人也是个人才,表面并没有出宫,他是从地底下掏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洞,来回在那个洞口往里递东西。
不过,要是那个年轻人在家,老将军就能出来,在屋里活动活动身体。
这样活着、、、
她现在放寒假。
如果他们愿意,她可以把他们送出国。
于是,曲何就换成了那天救人的扮相,然后出了空间,来到了房前。
这房子就是一米多高的栅栏围墙,真的不适合隐藏啊。
敲了敲门,里面的年轻人紧张地问:“谁!”
唉,听这语气,那就是紧张警惕的声调。
“是我!”
时隔一天,年轻人也听出了自己这个‘大婶’的声音,他迅速地打开了门,把曲何迎了进去。
当然,他还四处看了看外面,就这一幕,任何人,就是这附近的邻居看见了,都会猜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