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何进去了屋,年轻人把老将军给领了出来。
曲何看着老将军说:“听到信了,在某处的一个房子,昨天突然起火,里面的一个老同志已经烧得面目全非,成了一块黑炭。”
停顿了一下后又说:“我有个建议,我可以送你们去国外,也可以去港城,不然你们就这样在这里,时间久了终归是个事。
你们怎么看?”
老将军和年轻人对视一眼,那年轻人点点头,他就今天一天就感到压力特别大。
生怕哪天暴露了。
曲何看他们并没有犹豫就说跟着走,曲何点头。
“那这样,明天晚上七点咱们准时从你这里出发。
你们俩人吃好后等我,我在七点准时到你们这里。”
几个人说好后,曲何就准备离开,离开之前,曲何说道:“对了,我看,你们往后就不要剃胡须了,头发也留起来,等留长了,就改变一下发型。”
她走远后,又隐身回来。
那个老将军说:“不然我自己走吧,你跟着我走,舍家撇业的、、、”
“首长,我哪有什么家。
我家就我一个人。
这些年因为、、、因为您的事,隔三差五地他们就过来搜一圈。
我也就是个苦出身,不然我也逃不过。
算了,我跟您走,我就当一辈子您的警卫员吧。”
老将军:“你啊,就是个实心眼,你像他们几个一样,批评我几句,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吗。”
“我不能忘恩负义,我做不到啊首长。”
看着俩人对着叹气,曲何赶紧离开。
她也要准备准备去。
昨天那地方着火的消息,还是今天冯伯伯和后爹两人聊天时说的,曲何的耳力灵敏,听到了全过程。
看来得到了官方认定,那个老将军就是死了。
这样一来,干脆把他送走吧。
之后,她就去了那天几个红袖子他们的头头那里,想拿点路费。
这个人曲何听曲庆林和他兄弟说过,是个激进分子,而且手特别黑。
到他手的人,几乎没有好下场。
结果,曲何过去一看,这个头头家里居然干干净净,这怎么可能?
拿出探测仪,这家里里外外地上地下什么都没有。
曲何摸着下巴,自己只是想在这里找点外币,可这个头子吝啬得很。
那自己就费些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