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器精准伸入,清理积血,动作稳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助手。
但他是主刀。
右手同时持针,在跳动的心脏表面开始吻合血管。
每秒八次穿刺,每一次都落在毫米级误差内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“他……左右手独立操作?”麻醉师喃喃。
“不可能。”巡回护士摇头,“人脑做不到这种协调。”
可眼前就是做到了。
左边清创,右边缝合,两套动作完全分开,却又完美同步。
谢云舟上前一步,盯着切口。
缝合线几乎看不见,像是皮肤自然长回去的。
“这不是技术。”他嘴唇发干,“这是……神迹。”
患者血压突然下降,心律失常警报响起。
“室颤!”麻醉师喊,“要不要暂停?”
“别动。”顾临渊没抬头。
他闭眼一秒。
共情启动。
这次是对着巡回护士。
她三年前参与过类似病例抢救,当时临时调整灌注参数救回病人。
那段记忆被提取。
顾临渊睁开眼,直接调动手柄控制体外循环机。
参数改完三秒,心电图波形开始回升。
警报解除。
全场安静。
连呼吸声都轻了。
顾临渊继续缝合。
最后一针落下时,心电监护显示平稳正弦波。
生命体征全部恢复正常。
手术成功。
时间定格在14:27。
没人鼓掌。
没人说话。
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谢云舟往前走了两步,看着那条细到几乎隐形的缝合线,双腿忽然一软。
跪了下去。
“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操作……”他声音发抖,“这不是人能做的手术。”
话音落下的时候,观察窗外传来轻微的按键声。
沈南乔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