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师兄!”泠玉连忙跑过去,“你怎么了?受伤了?”
傅昀生抬起头,看见是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随即垂下眼,声音虚弱:“没事,不小心摔了一跤,被竹枝划伤了。”
“流这么多血,怎么会没事?”
泠玉蹲下身,想查看他的伤口,却被他避开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傅昀生勉强扯出一个笑,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,“泠玉,你别管我……是我自己没用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泠玉蹙眉,“你等着,我去找南飞要点伤药。”
“别去!”傅昀生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泠玉吃痛,“别去找他们,泠玉,求你。”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让泠玉心头一紧:“到底怎么了?师兄,你告诉我。”
傅昀生松开手,颓然靠回竹丛。他沉默良久,才低声道:“昨夜,在雾隐山,说那株青芽藤花是什么符灵草,是镇压妖物的阵眼,他们说我在帮妖物害人,还、还强行取走了我身体里的东西。”
他抬起眼,眼中泛起血丝:“泠玉,我承认,我确实被那个【系统】蛊惑了。可它告诉我的几个药方,真的缓解了我母亲的疼痛!我只是想救我母亲,我有什么错?”
泠玉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安慰。她想起昨夜南霁然和南岑珂的凝重神色,想起封印松动时地动山摇的恐怖,他们说的,应该是真的。
“可是师兄,”她轻声说,“如果那株草真的关系到什么封印,那确实不能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!”
傅昀生忽然激动起来,声音拔高,“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?泠玉,我今早偷偷又去了一趟那边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他盯着泠玉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漫山遍野,都是那种会发光的草!根本不是什么稀有的阵眼,那就是普通的青芽藤花,只是他们不愿意与人分享,才编出那些借口!”
泠玉愣住了。
“你看,”傅昀生苦笑,挽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几道深深的伤痕,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,“这就是昨夜被他们伤到的,他们根本就不想让人接近那山,什么封印,什么妖物,都是骗人的!”
那些伤痕狰狞可怖,皮肉外翻,还在渗血。泠玉看得心惊肉跳:“这……这是他们伤的?”
“除了他们,还能有谁?”
傅昀生放下袖子,,“泠玉,我知道你跟他们关系好,可你想想,我母亲等着救命,我只是想要一株草,他们却百般阻挠,甚至不惜伤人。这真的是为寨子好吗?还是只是为了独占那些珍稀草药?”
泠玉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