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依木看向温念卿时气场瞬间柔软下来:“我跟你去。”
服务生却面露难色:“顾先生请温小姐一个人过去,温小姐得了彩头,提出的条件理应得以保密。”
温念卿安抚捏了捏何依木的掌心:“我过去一下,关于林先生的诚意,我很好奇,你跟他聊聊?”
何依木垂眸,像一只失落但听话的大狗,轻轻嗯了一声,朝着林煜深那边走。
服务生带着温念卿走到书房,敲门后便离开,温念卿站在门口等,房间死一般的寂静,无人回应。
她没什么耐心,直接推门进去,就见顾叙白正坐在房间中心的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手指在膝盖处有节奏的敲击。
见她进来,脸上是意料之中的淡然,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坐。”
外面的吵闹他本来不关心,但听到服务生汇报说是温小姐找到了玉坠所以上来,都有点想给她鼓掌了。
本来以为这样对他刺激过后她会晾着他一段时间,等他饱受折磨主动找过去。
但她总是那么出人意料的让人有兴趣,下一步动作难以预测,分明就是狡猾的狐狸。
既然她已经找到了玉坠,那种种处心积虑下的目的也该浮出水面了,他很好奇她所求的是什么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他视线有意扫过她的眼睛,嘴唇,再扫到锁骨和腰肢,不自觉就会想起她动情时的迷离沉溺,喉结下意识滚动。
温念卿却泰然自若,坐姿放松。
“求一个鼎耀律所的实习推荐信。”
顾叙白眉梢轻挑,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,但她的确是没有下文了,静静等着他的回应,模样甚至有点乖巧。
“就这样?”
他原本也想不到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,她的心思就像是入了夜的海,看似静谧无波,却暗藏汹涌,让人捉摸不定。
但这要求对他来说太容易达到,裴矜野的律所而已,他发个信息就够了,根本算不上一个许诺,简直是浪费。
不过他对裴矜野选人要求的变态程度有所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