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拿下十几桩棘手的案件只是门槛,还要具备超出常人的记忆力,不仅对每条法条倒背如流,熟记各类型经典案件的记录,甚至掌握各个领域的知识,最好还要精通多国语言。
要对蛛丝马迹敏感,想到每一种可能性,哪怕是在讨论,任何一句话也不能靠着推测说,必须有证据,就算是法律援助,也要求律师本人做到极致。
裴矜野的律所里,就连前台都是顶级学府法学院的高材生。
正因如此,鼎耀才能成为国内顶尖的律师团队,鼎耀也靠着魔鬼选拔成为胜诉率最高的律所,他本人甚至毫无败绩。
兼职着顾氏以及叶氏的法务,工作做的也是完美无可挑剔。
裴矜野所说是子承父业,但比裴父成就大的多,裴家也是在他接手律所后地位攀升,迅猛到令人咋舌。
“嗯。”她答,眼里带着难得的真诚。
顾叙白看着她,没来由的心烦。
他可是顾氏的掌权人,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,就算是许人荣华富贵一生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牙缝下挤出的残食。
多少人排着队示好,企图能有个机会讨好到他,而这女人有一个机会向他索求,竟然只是提出了想去另一个男人身边。
何依木,那个什么Alaric,还有他,这些牵扯的还不够,转头就盯上了裴矜野。
回想起那次地下车库他拉着她走的时候遇到过裴矜野,她视线在裴矜野身上逡巡,他心中本就堵着的气更堵了。
那时候她就对裴矜野那家伙感兴趣了?
这可恶的坏女人,两面三刀,凉薄多情。
“为什么?”他眸子像是缠上猎物的黑豹,进攻姿态明显。
“我辅修了法学位,因为很感兴趣,听说国内最好的律所就是鼎耀,我有顾先生这个后门,为什么不走。”温念卿不接招,慢条斯理道。
顾叙白嗤笑:“你倒是会信口胡诌。”
温念卿莞尔,呈缴械模样:“好吧,我承认,我是有点私心。”
顾叙白心下涌出果然如此,转而却听到她说:“我本人也崇拜裴律。”
她眼神里透着小女生想象偶像时的期待,似乎十分憧憬裴矜野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