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温念卿的小区楼下,顾叙白看着她下车进了单元门。
他知道她住在三层,表面上是想等她房间灯亮了再走,但是内心压抑着的,是想追上去的冲动。
欲火撩人,他现在还没有平复,只是强撑罢了。
他下车倚着车门点了根烟,漫不经心抬眼,却对上一道沉郁的视线。
两个男人在高低差下遥遥相望,目光都藏着股狠劲,形成了一种极为微妙的气场。
最后是何依木先移开视线的,因为温念卿开门进来了。
他走过去接她,就注意到她湿润泛红的眼角和一片嫣红的唇瓣。
那嘴唇上的肿胀消退了几分,但还残存了被研磨过的痕迹。
他忽然读懂了刚刚楼下的顾叙白眼神中那抹一闪而过的挑衅。
那是明晃晃的炫耀。
此刻,何依木再看向温念卿湿软的视线,心脏传来抽搐的痛感。
“念念刚刚哭过吗?”
他压抑着的怒火让声音都带着颤,指腹摩挲着她泪痕的动作像抚着珍宝一样轻柔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撞进他怀里,因为刚刚经历过某些缠绵绯则,身体的反应早溃不成军,只是理智还支撑着倔强。
感受到她体温的灼热,何依木牙关紧了紧,手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握成拳,最终又脱力般的放松。
“念念现在想要吗?
要…在阳台吗?”
温念卿闭着眼睛,嘤咛代替了回答。
“……”
刚刚在路上,她知道身后有辆劳斯莱斯一路都不远不近的跟车,不是前几次顾叙白开的那辆,但也不难猜到是他。
她勾唇笑了,心想,她就说,谁露出破绽还不一定。
狗男人贼心不死还追过来,心里肯定又馋又急。
下车时她就注意到了家里亮着灯。
温念卿能感受到何依木对她隐秘的依赖。
被他刻意隐藏起来,在她眼里却还是明显的不得了。
所以虽然他说要忙到很晚,今天没空过来,但这么多天,他估计已经习惯抱着她洗去一身疲惫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