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前,她将身形隐在单元门后面往外看,就见顾叙白似笑非笑盯着楼上看着什么。
不难猜到,是两个男人撞上了。
家里已经有一个,就不太好继续这倔强抗拒后被逼无奈的偷情戏码了,只能请这位顾先生吃一碗闭门羹。
温念卿进门时看何依木从阳台走过来,已经在头脑风暴要怎么安抚这位正宫了。
可是他却问她想不想要。
想不想,在阳台。
不愧是周韵宁多年规训的,阴暗里不争不抢长大的,一条好狗。
从前她甚至小看了他骨子里的阴湿和疯狂。
“好。”
下一瞬间,人被打横抱起。
“……”
何依木明知道楼下站着的人,明知道不该这样做。
他该享受抵住她的发顶,享受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气,然后将人抱到卧室去。
可是那股从阴暗角落里挤出来的,另一条狗的味道不容忽视:他常在顾叙白办公室嗅到的檀香,混合着身边只有一个人抽那个牌子香烟的烟草气。
这让他生出近乎偏执的想法。
独占她,将她揉进骨血,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是他的味道,让那些觊觎她的,该死的人,永远死心。
他屏息将轻盈小巧的人抱过去,让她双腿抵在自己腰侧,嘴唇落在她发顶,厮磨着缓缓蹭过耳廓,又停在唇瓣处缠绵。
沉溺间,他张开双眼看下去,浅笑,而后又闭上。
连被她允许相送的资格都没有,一厢情愿跟车,然后在楼下吹冷风。
说难听点,不过是个撬墙角失败的小三而已。
卑鄙,下贱。
心底的欲望早烧得灼热,他却只让那点温度顺着唇舌湿热,在口腔极慢地漫开,交缠的密不透风,连一丝空隙都不想留。
沿着嘴唇一路向下,像是在覆盖掉什么,又像无声的攀比。
温念卿享受这样的讨好。
她实在没理由不选何依木,因为他连这种又疯又阴的拙劣都能和她共脑。
庄园房间里,她用过这一招,在今天被他无意识效仿。
可笑的是,他们的对象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