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好奏疏,呈于匣中。裴皎然继续奉旨守在东宫,陪着太子休憩到天明。直到翌日天一亮,孙赫将太子的情况转告给魏帝,魏帝这才同意放她离开。
时值夏日,天亮的比以往早。裴皎然顶着朝阳,赶在早期前将奏疏呈达天听。之后又动身前往中书省衙署处理日常事务。一直到傍晚放值的时候,才得以归家。
暮色浓浓,裴皎然一脸倦怠地归家。她几日都住在崇义坊的宅子里,虽然是她和李休璟共同的宅邸,但除了仆役外,眼下并没其他人在家中。府内灯火幽微,从仆役口中得知李休璟并未归家,裴皎然只遣人不要打扰她,遂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屋内没有点灯,她也懒得点灯。借着昏黄暮色摸到榻边,合衣仰面躺下。昨夜太子虽未中毒,但为了让魏帝消气。她和魏叔璘睁眼守在丽正殿门口,通宵达旦的处理事务。今早她更是天一亮,就去呈送奏疏给魏帝,在衙署里忙碌到现在才得以归家,已然是疲惫不堪。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宅子里的仆役几乎都是李家知根知底的老人,知晓她的习惯。在她进屋后,不曾进来打扰,就连走路的脚步声也被刻意放轻。
这一觉她睡得颇为安稳。
直到听见帘幔处细微的响动声,裴皎然忽地睁开眼,直勾勾盯着帘幔处的李休璟。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额角,语气轻快,“你何时回来的?”
“刚回来。右神策军里有些事务,需要处理。”李休璟面露歉疚,“我是不是扰你清梦?”
从床上起身,裴皎然盘膝而坐,“没有。我睡了多久。”
“仆役说你回来后还没用过晚膳,便已经歇下来。大概有两个时辰。”轻手轻脚地走近,李休璟敛衣坐在裴皎然身边,“饿不饿?我刚刚去厨房里看过,炉子上还煨了些吃食。”
闻言裴皎然挑眉不语,伸手揽住李休璟脖颈,在他喉头处轻轻一吻,“我陪着太子在东宫忙活一宿,已是累极。郎君不能亲自为我,做几样吃食么?”
手指熟练地挑开李休璟襕衫的扣子,裴皎然的手顺着半敞的衣襟游了进去,放肆地触碰着结实紧致的胸膛。
“你想吃,我去给你做便是。”李休璟一把抓住在躯壳上胡作非为的手,“不过这个时辰做不了太多,做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