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远……格物致知,利国利民……好!”皇帝龙颜大悦,“如今国事艰难,正需此等实心任事、有益民生之才!传朕口谕,赏!重重地赏!至于如何赏……吏部那边,最近是不是有个‘建言实策、惠及民生’的可授爵名额?”
几天后,一道恩旨由宫中传出,快马送至淮安靖王别院。
“……士子陈远,潜心格物,制‘远图明灯’,光亮烟少,价廉物美,于民生大有裨益,朕心甚慰……特赐尔‘格物郎’之号,授‘云骑尉’(注:一般为正七品或从六品勋爵,非实职,但有品级和俸禄,可视为最低等级的爵位)之勋,赏银千两,绢百匹,以示嘉奖。望尔再接再厉,研习不止,上报君恩,下惠黎民……”
圣旨宣读完毕,陈苟(陈远)叩首谢恩。虽然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勋爵,甚至没有实权,但意义非凡!“云骑尉”意味着他正式脱离了平民身份,跻身于“士”的阶层,拥有了见官不跪、一定程度司法特权等身份象征。更重要的是,这是皇帝亲口认可的“格物郎”,等于给他的技术和商业活动披上了一层合法的、受嘉许的光环。
“臣,陈远,谢主隆恩!定当竭尽所能,不负圣望!”陈苟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。
消息传出,在淮安乃至周边州县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“格物坊”东家,竟然因献灯而得授勋爵!“远图明灯”和“陈远”这个名字,瞬间成为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。隆昌行的钱友亮得知消息后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再想动陈苟,就得掂量一下皇帝的态度和“云骑尉”这个身份了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授爵带来的好处立竿见影。之前一些对“青禾快运”持观望态度的中小商号,纷纷主动寻求合作。收购车马行、建立仓库也变得顺利了许多。甚至连淮安知府,也派人送来了贺仪,态度客气了不少。
陈苟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荣耀冲昏头脑。他深知这爵位是“势”,是护身符,但真正的力量,还是来自于他掌控的技术和商业网络。他利用这笔赏银和 newfound status(新获得的地位),进一步扩大了“青禾快运”的规模,并开始在灯油的基础上,着手建立“远图灯油”的销售网络,准备将这一产品迅速推向市场,攫取第一桶金,也为后续更重要的技术(如润滑油、乃至未来可能涉及的其他石油化工产品)铺路。
同时,他也没有放松对“水滴”和“蓬莱”的警惕。他通过“快腿孙”和周霆两条线,密切关注着隆昌行和漕帮的动向,并让薛百草加紧研究从那枚毒箭上提取的毒素,试图反向追踪其来源。
这天,陈苟正在新的秘密工坊内,与胡铁匠、葛道人商讨如何设计小型、高效的分馏装置,以实现灯油的规模化生产,周霆再次来访,脸色比上次更加凝重。
“陈……云骑尉,”周霆改了口,语气却无丝毫轻松,“王爷让我来告知您两件事。”